一桩憾事（二）阿尔及尔(1/2)

凯鲁万号是一个浮游在蓝sE海面上的白sE街区。它的绰号是“一夜客lun”，前一天下午三点载着一千多个临时居民离开ma赛，次日清晨六点左右就可以抵达北非的阿尔及尔。

开船后，路易带着他的徕卡相机去甲板上拍照。他此生没有见过这么多阿拉伯人，或许也没见过几次这么多法国人。阿拉伯男人和小孩不反gan被拍照，几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甚至礼貌地请求入镜；nV人们就羞涩得多了，她们能听懂法语，但从不亲口说，像聪明的狗。

到了昏礼时间，穆斯林们纷纷回到客舱，少bu分留在下层甲板的角落，铺开礼拜毯跪下来。路易爬到ding层的甲板，想从这个角度拍一张照片。一群海鸥俯冲下来，在信众们的上方盘旋着，他an下快门。咔嚓。

“说真的，你没必要着急浪费胶卷，”一个倚在栏杆上cH0U烟的男子突然开口，“这zhong景象在岸上全都是，每天到了那几个时间，他们就自动像蚂蚁爬到糖gun上那样凑在屋ding上和清真寺里。等到一个月后，你此生都不想再看到一个阿拉伯佬祷告了。”

他说着，用手捂住自己的额tou和下半张脸，只louchu一对棕sE的yan睛，模仿那些穿着海克袍的穆斯林nV人。呼剌剌的海风将他军服的下摆都chui得掀起来一角。

“我知dao，但人在海上的时候和在陆地上不一样。”他回答说。

“谁告诉你的？”

“荷ma，”他说着，倾过shen子去，朝那人伸chu手，“路易·德·奥特克洛克，幸会。”

男子把烟扔到地上踩灭，回握他的手，“弗朗索瓦·萨朗，幸会。勒克莱尔元帅——”

“是我的叔叔。”路易回答。他从不假装为自己的特权背景gan到难为情，因为他觉得这不尊重他人的智力。

“真巧，我的叔叔和你的叔叔在印度支那并肩作战过。你刚从军校毕业，为什么不先在本土bu队呆几年？”

“是我主动申请的。你呢？”

“因为上周发生的事，我的休假被中断了，指挥bu要我立刻返回阿尔及尔。”

他指的只可能是FLN[注]民族解放阵线，领导阿尔及利亚运动的政党组织在北君士坦丁省屠杀了三百个法国人和亲法穆斯林的事，而法国方面的回应是派chu军机轰炸了附近的多个乡镇，平民Si亡人数达到了数千人。国际社会对此谴责连连，但国内政府的态度再明显不过：阿尔及利亚问题是法国内政。

路易扯了扯嘴角。“真抱歉。”他说。

在他们脚下，穆斯林们的诵经声传来，与海鸥的叫声混杂在一起，晚霞使大海变成玫瑰sE的。

路易和弗朗索瓦一起在一等舱餐厅吃了晚餐，然后又遵循绅士们应当遵循的方式，依次去了x1烟室和酒吧，最后带着茴香酒的香气离开，沿着散步甲板走回客舱。几个打扮欧式的阿拉伯nV人匆忙地从他们shen旁走过，她们都穿着时髦的及膝裙和高跟鞋，像意大利电影明星一样画着又cu又黑的yan线。

弗朗索瓦直gg地盯着她们被丝袜包裹起来的小tui，那些nV人注意到他的视线，立刻警觉地加快了步伐，不一会就消失在前方的转角chu1。弗朗索瓦侧过tou来，用一zhong要揭lou生命奥秘的语气对路易说：

“听着，我的朋友，想要快活的话，在阿尔及尔确实有几个好去chu1，但如果你要上一个阿拉伯nV人，记得先问问她会不会熨K子。”

“为什么？”

“如果她们会，说明她们早已经结婚了，但ji院里的nV人都会骗你说她们没有。”

“然后呢？”

“一字不差地告诉她们：犯人和犯j1Any1N的男人，应当对他们每人施以一百鞭——因为，这可是《古兰经》里说的呀。”

弗朗索瓦用力拍了两下路易的肩。他的x腔开始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