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争锋相对的早餐(1/2)

逃离了二楼的热气，一楼的空气并没有让她好过一些。

大厅很安静，落地窗外的晨光涌进来，将整片大理石地板照得发白。宽敞的开放式厨房里，咖啡机正在低声运转，nong1厚的黑咖啡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混着某zhong冷冽的男xing古龙水味。

裴景泽就站在中岛前，他已经穿dai整齐，黑se的西装三件tao熨得笔ting，ma甲贴合着他jing1瘦的腰线，领带打得端端正正。他一手端着一杯黑咖啡，另一手hua动着中岛上的平板，整个人像是刚从某场跨时区会议里choushen，冷冽得跟这个早晨像是两个世界。

虽然他没有抬tou，但许星晚知dao，他知dao她下楼了。她的脚步声在楼梯上犹豫了三次，所以她的每一秒犹豫，他一定都听在耳里。

她ying着toupi走过去，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小声叫了一句：「大哥……早。」

他没有立刻回应，咖啡杯被放下的声音很轻，杯底碰在大理石上，清脆得让人心口一jin。

「过来。」

两个字，不带任何语气，像是陈述句，又像是命令。她又往前挪了一步，站在中岛的另一侧，下意识地用指尖nie住了自己的衣摆。她换了一件白se的棉质T恤，领口不大，但对她来说还是松了，hua到左肩louchu半截锁骨，冷气一chui就阵阵发凉。

他终於抬起yan，那双yan睛很shen，shen得看不见底。他看着她，目光从她半shi的发梢开始，一寸一寸地下移。经过她的额tou、眉yan、鼻梁、chun角，最後落在她louchu的半截锁骨上，停了一瞬。

那目光是凉的，却让她觉得被扫过的每一chu1都像被烧红的铁丝刮过。他忽然伸手，冰凉的指节，jing1准地nie住了她的下ba。

许星晚整个人一颤，被迫仰起脸。他的力dao不重，像是gen本没用多少力气，却让她动弹不得。他的拇指就an在她下chun下方，薄茧若有似无地ca过她chun下的pi肤，轻得像是没有，又重得像是要把那一小块肌肤rou红。

「妈chu门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监护人。」

他的声音很低，平稳得像在宣读一份无趣的文件。可那双yan睛里的温度，和他指节的冰凉截然不同。

「第一条规矩。」他慢慢说，拇指往上移了半寸，沿着她下chun的弧度，来回mo挲，语气却还是冷静得可怕，「这个家里，不准穿成这样luan跑。」她下意识想解释，这只是普通的T恤，是妈妈买的，她平常都这样穿……但话到嘴边，他手劲忽然一jin。

「除非……」他的手往下hua，指节ca过她的下ba，抚过她的脖侧，停在她松垮的衣领边缘。冰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挑起那截hua落的领口，往上轻轻一拉，盖住她的锁骨。

「只有我在。」

他松开手，往後靠了靠，拉开中岛下方的chou屉。一张黑卡被推到台面上。金属与大理石moca发chu的声音，细小而尖锐。「去换衣服，然後下来吃早餐。」

他重新端起咖啡杯，目光落回平板上，像是刚才什麽都没发生过。许星晚站在原地，像是被人从水里捞chu来一样，手脚发ruan。她愣了好几秒，才伸chu手去拿那张黑卡。她的指尖碰到了卡面，冰凉一片，却莫名其妙地发tang。

她转shen往楼梯口走，走了两步，忽然听到shen後他低低说了一句什麽，但她没听清。

「大哥？」她回tou。

裴景泽正端着咖啡，目光落在她shen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她转shen时T恤下摆微微掀起、louchu的一小截腰线上。他看了不到一秒，便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没什麽。」他的语气淡得像水，「去吧。」

她不敢再问，快步上了楼。

一楼，咖啡的雾气从杯口升起，模糊了裴景泽倒映在大理石台面上的lun廓。他垂着yan，目光落在平板上，可手指无意识地在咖啡杯缘转了一圈又一圈，指尖还残留着她下ba的chu2gan。

ruan的、hua的，微微发tang。

他闭了闭yan，将那口已经凉了的黑咖啡一饮而尽。

苦，但没他此刻的心情苦。

她回到房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hua坐下来。

那张黑卡还nie在她手里，冰凉的边角硌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