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死者没有关系(2/3)

许克明：「也可能是系统没还原来。」

几盏灯亮着。其中一个数值正在下降。十七八。十七六。

医疗组确认无异常後，许克明和陆沉州很快来。

也没有那熟悉的等待。整场死亡像是早就设定好了。门不开。通风停下来。

还是没有。江诚开始找工。箱里没什麽能用的，墙角倒是有几短金属杆。他拿起一，朝门锁位置砸下去。

这死法跟前几次都不同。没有撞击。没有突然袭来的剧痛。周围只是越来越远。

砰！声音很响。门没反应。再砸一次。还是一样。几分钟後，江诚开始。

声音撞上金属墙，又弹回来。没人回应。前七次逆演里，不论能不能看清对方，场景里多少都能觉到另一个人的存在。这一次没有。

他立刻回到门边，用力拍门。

开始发沉。江诚退回墙边坐下，尽量降低呼频率。前已经现很淡的黑。耳边也有些嗡鸣。

江诚盯着那个开关看了一会。如果真是这样，把人关来之後，外面的人本不用留下。他甚至不必知里面的人究竟几断气。江诚忽然想起第七宗。

「嗯。里是一直你，这次到後面，脑都快忘了自己还要气。」

控制面板上的数字降到十二以下。呼变得很浅。脑也越来越慢。一个念才想到一半，下一秒就可能忘掉前面在想什麽。

林河看着数据。「跟溺？」

剩下的只是时间。江诚休息片刻，又起去检查通风设备。外壳上有螺丝。徒手拆不了。

至少暂时不至於窒息。他拍了拍门。

第二个。通风设备还在运转，风却很弱。

不是因为动得太厉害。每一次气，都有不够的觉。他停下来，看了一控制面板。十五二。

「有人吗！」

江诚最後一次抬。白灯还亮着。门也还关着。没有人来。

那个人也提前离开了。至少第七次里，他还回来问过什麽。这次很可能连这一步都省了。越来越闷。

他用金属杆撬，勉撬开一条。里面看不明显故障。风却还在变弱。设备侧边有个手动开关。

「有人吗？」

江诚连了几。这次没有溺时那满的疼，只有一空得发慌的觉。「真不一样。」

那些停顿，有可能只是当时还有别的事没完。这念刚浮上来，很快又被缺氧搅散。江诚试着重新站起。已经有些发。

十七四。江诚盯着那串数字。再抬看通风。风似乎又弱了一。

十四九。江诚放下金属杆，迫自己减少动作，靠着墙慢慢坐下。这次没有谁在旁边盯着他。没有问话。

他仍盯着那扇门。如果前几次他们一直在猜，那个人为什麽停、为什麽等，也许那几秒本本没那麽重要。他未必想看着谁死。也未必在享受死亡。

江诚扳了一下。没有反应。又扳一次。还是一样。像是控制早就从别的地方被切掉了。

「有可能。」

江诚没等他们问，先说：「整场都没看到人。」

只有他自己。江诚检查了一遍门锁。从里面打不开。他又在房间里绕了一圈，最後注意到墙上有一个小型控制面板。

几秒後，意识沉下去。再睁时，他第一个反应就是猛气。林河早有准备，住他的肩。「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