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临界反应组(2/3)

「原话。」

江诚醒来时，双猛地缩了一下。腰背也跟着僵住。林河立刻住他。「先别动。」

江诚跟着原始路径去。回时，那人影还站在外面。没有跟来。门开始合上。

照官方所说的「数名工作人员受伤」，完全说得过去。

他倒在变形的轿厢里。疼痛混成一片。连哪里最痛都分不来。意识往下沉。

赵文启的反应却很大。他猛地转。

胃瞬间被整个提起来。楼层显示飞快动。三。二。一。

「因为你最近废话越来越多。」

江诚看着那笔帐。「如果就是这个，他没必要特别说不是补助。」

这句反而让江诚笑了一下。至少笑得来。医疗组确认没有异常後，许克明和陆沉州才来。江诚没有绕圈。

分析室里听不到。可江诚已经把每个字都记住。补助。补偿。

最重要的答案都没有。

三楼。一切正常。江诚盯着楼层显示。脑里还是刚才那句——

「多少人？」

江诚整个人被甩向侧面。撞上金属。视野一下全白。声音像被拉远。

却都发生在事故

赵文启没回答。电梯到了。叮。门打开。里面没人。他像突然不想再谈，直接走轿厢。

他急键。没有反应。轿厢还在往下坠。速度越来越快。

公开帐目很快找到了。研究中心事故後确实有一笔相关支。名称很普通。**员工问与医疗补助。**金额不。

「那不是补助。」

灯熄了。失重把人往上抛。江诚死死抓着扶手。警报这时才响。

第一看不东西。第二开始查与研究中心有业务关系的外公司。傍晚前，七笔款项被挑了来。金额不完全一样。

只剩「补助」两个字。

可光是「补偿」两个字，已经足够重新翻一次财务资料。

赵文启没有回答。门关了。轿厢开始上升。一楼。二楼。

「查事故後的钱。」

最後剩下的，还是那两句话。不是补助。是补偿。黑暗压下。

江诚坐直了一。「那些人拿的是补偿。」

江诚压低。不是因为知这样一定能活。只是本能在找任何可能减少伤害的姿势。灯光忽明忽暗。

影先问了句话。杂讯很重。江诚只抓到最後几个字。「……哪一笔？」

陆沉州抬起。「原话？」

这次很清楚。江诚立刻把注意力拉回原死者。财务人员。对方追的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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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差两个字。意思完全不一样。对方终於问：「补偿什麽？」

嘴抿。可几秒後，还是又补了一句。

许克明问：「听到什麽？」

没有时间了。砰——撞击从脚底炸上来。膝盖、腰背、几乎同时被力往上掀。

「我不记得。」

江诚睁看他。「你最近越来越不合。」

许克明没有直接同意。「也可能只是他自己对名目的理解不同。」

江诚闭着了一会。「我今天是不是跟往下掉特别有缘？」

「当然。」

「赵文启说，那不是补助。」

赵文启没有回答。电梯还没到。两人就站在地下停车场那片偏冷的灯光里。过了一会，对方又说了些什麽。中间一段完全破碎。

研究中心裁撤後，总帐保留下来不少。真正缺的是附件。尤其临时支、专案细项与第三方结算资料，残得很厉害。分析组把事故後半年所有异常资金重新拉。

「对方怎麽问？」

「那些人拿的是补偿。」

那些人拿的是补偿。如果只是研究中心事故後发给几名受伤员工的普通医疗补助，为什麽赵文启要特别纠正？补偿的又是什麽？四楼。

画面突然黑了一瞬。不是停电。是CPRS资料缺。再恢复时，轿厢已经接近井底。

最後只剩一。外面又传来一句。

声音很清楚。江诚心里一动。人影没有声。赵文启像知自己说快了。

「补偿什麽，还有多少人。」

轿厢忽然震了一下。很轻。江诚本能扶住侧边扶手。下一秒，脚底猛地往下一沉。

对方往前一步。「钱去哪了？」

赵文启握着公事包的手收。

「所以继续查？」

「你刚死过一次，先别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