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捌(2/2)

不是因为无法修好因为记忆混而故障的零，而是因为就算修好了她，她的个也无法改变。零的个被完整地记录在主记忆中，於无法复写更改的唯读状态。因为零悲伤的模样太令我心疼，心疼到我宁可再也见不到她，也不愿意看她悲伤的表情。

依照我的经验来看，此时绝对是无声胜有声，微笑胜於愤怒。果不其然，当他看到我得意洋洋的笑容後，年轻人的血气方刚立刻作祟。

「我想你刚刚也听到了，我已经不想修理任何机人了。」我整理着衣襟、满脸遗憾地说。

「嘛还故意掩饰自己的分啊！把我当笨吗？」他激动地大喊，我想方圆百尺内的人都听见了，因为四周的路人都停下了脚步和原本的对话。

路人又继续地行走，但将话题转到了我们上。霍尔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了我，满脸不服气地说，「请你修好紫罗兰。」

因为对方是有灵魂能思考的人类，所以我不由得说了更多更多。

「你就是发明紫罗兰的人，对吧？」

「这是拜托人的气吗？」年轻人就是这样，想到什麽都什麽。「我可是唯一能修复零的人唷！」

当初是为了试验人，却没想到我也被考验了。没想到零竟像是活生生的人类一样会哭会笑，我的心总是有意无意地被她所牵引。我想霍尔也和我一样，最记得零的表情，就是一副要哭不哭、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想他已经在我和紫丁香没注意的时候，就偷偷地听我们的谈话了。不，也许紫丁香早就注意到了也不一定，不过并没有任何程式要她立即通知我一声。

的功夫还是不到家，那时写的程式不够完整，应该要让她将我排除在她的蒐集网路之外才对。我怎麽也想不到她居然能那麽轻易就将我给问倒。

我看着前这个把零害成这副模样的年轻人，实在很想问问他是从什麽地方开始偷听的。不过，好歹我的外表也是个成熟稳重的大叔，这麽幼稚的对话毕竟没那麽容易就说。

「可恶！」他两手抓住我的衣领，用威胁的吻说，「给我把紫罗兰修好！」

「其实零本就没有喜上任何人，不过是因为悲伤的表情让你误以为她喜你。而我也不想拿掉零的悲伤的成分，因为对我来说，那就是零独一无二的个。所以，我才决定不修好零的。」

天空开始下起了红雨，我们都被淡红的雨染红了肩膀，整个世界变成暗沉的一片。

「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霍尔也会来南十字星街，而且边没有任何机人。

「零就像是我的孩一样，我舍不得再看她悲伤的模样。在机人上装上悲伤的情绪，本就是大错特错。」

看霍尔被零的一举一动所影响，比我这个零的生父还要激动，渐渐地我也开始觉得他满可怜的。什麽人不，偏偏上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