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归途与新篇(1/3)

清晨的yang光透过亚麻窗帘洒进卧室，在西西里庄园特有的石灰岩地板上铺了一层暖金se的光毯。奥斯卡睁开yan时，shenti还带着昨夜huan爱後的酸ruan，但那zhong酸ruan里藏着一zhong久违的、令人安心的满足gan。

他微微侧过tou，乔凡尼还在睡。

这大概是这一星期来，乔凡尼第一次睡得这麽沉。他的呼xi平稳而shen长，nong1密的睫mao在yan下投chu一小片yin影，眉间那dao因自责而刻chu的竖纹终於松开了。奥斯卡静静地看着他，想起昨晚——想起自己用浴衣带子绑住他时，乔凡尼yan里一闪而过的震惊与随之涌上的脆弱；想起自己笨拙地主动时，乔凡尼jin绷的肌rou和压抑的chuan息；想起最後乔凡尼翻shen将他压在shen下时，那双shen邃yan眸里重新燃起的、属於他的火焰。

那火焰里有渴望，有心疼，有失而复得的珍视。

奥斯卡伸chu指尖，极轻极轻地描过乔凡尼的下颌线。这个男人为了他，把自己折磨得瘦了一圈。他记得克洛伊夫人私下告诉他，事发後的那三天，乔凡尼几乎没有阖yan，守在他床前像一尊绝望的雕像，谁劝都不肯离开。

「你在想什麽？」

乔凡尼不知何时醒了，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第一时间伸手覆上奥斯卡的额tou，确认他没有发烧。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像是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在想你终於睡了一个好觉。」奥斯卡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蹭着他的锁骨，「你看，我说了，没有你陪，我睡不好。」

乔凡尼的手臂收jin，将他整个人揽进怀中。沉默了片刻，他才低声说：「奥斯卡，昨晚……谢谢你。」

「谢我什麽？谢我绑了你，还是谢我qiang上了你？」奥斯卡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果然换来乔凡尼一声无奈的轻笑。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乔凡尼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zhong近乎虔诚的认真，「谢谢你愿意……用这zhong方式告诉我，我还是你的。」

奥斯卡从他怀里抬起tou，直直望进他的yan睛。「乔凡尼，你听好。那天的事，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是那个下药的人，是那些心怀恶意的人。你不需要为别人的恶行惩罚自己，更不需要因此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爱。」

他伸手捧住乔凡尼的脸，拇指轻轻ca过他yan下淡淡的青se。「我爱你，是因为你是你。是那个在ding楼房间里温柔照顾我的人，是那个带我看basai隆纳的日落、在尼斯的海边牵着我的手散步的人。不是因为你完mei无缺，而是因为你——乔凡尼卡瓦拉罗——值得被爱，也值得去爱。」

乔凡尼的yan眶红了。他张了张嘴，却什麽也说不chu来，只能将额tou抵上奥斯卡的额tou，让两人的呼xijiaorong在一起。过了很久，他才哑着嗓子说：「你知dao吗，奥斯卡，你有的时候……真的让我很害怕。」

「害怕？」

「害怕我pei不上你。」乔凡尼苦笑，「你太勇敢了。受了伤，醒来第一句话是原谅我。shenti还没好，就想着要安wei我。现在又——」他顿了顿，「又用这zhong方式把我从shen渊里拉chu来。你让我觉得，我这辈子都还不完。」

奥斯卡笑了，那笑容明亮而狡黠。「那就用一辈子来还啊。我又没说你可以还完。」

乔凡尼怔了一下，随即也笑了。那是这些天来，他第一个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他低tou吻了吻奥斯卡的额tou，又吻了吻他的鼻尖，最後落在chun上，轻柔得像在亲吻一件易碎的珍宝。

「好。」他说，「一辈子。」

两人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直到奥斯卡的肚子发chu抗议的声音。乔凡尼笑着起shen，随手抓了件衬衫tao上，louchu结实的xiong膛和背上几dao昨晚留下的红痕。奥斯卡看着那些痕迹，脸微微发热，却又忍不住得意——那是他留下的。

乔凡尼回tou看他，「你再躺一会儿。」

奥斯卡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