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生ri愿望(2/3)

「换我了。」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同时笑了来。

推镜，「放在书桌上，想写的时候再拿起来。」

「那我们不是每天都见面吗？」

「妈妈说，愿望说来就不灵了。」

「对，」安宇指着那一整排的勾，「一天都没有缺。」

每一个圆圈里，都有一个用铅笔打的勾。

允豪看着那个蓝的勾，鼻尖忽然有酸。

「今天，我还没有画。」

蓝那条，绣的是「安」。黄那条，绣的是「豪」。

里面是一页一页手画的月历，一月、二月、三月……每一个日期的格里，都画着一个小小的圆圈。

安宇低，看着那条黄的小手环，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到手腕上。

允豪愣住了。

他一页一页往後翻，勾、勾、勾，一直到五月十九日，没有一个空格。

「你怎麽……每天都记？」

围墙边那扇茉莉小门的台阶上，铺着一小块平整的石板。末的夜风带着淡淡的香，天是蓝的，只有远的路灯亮着。

「不是已经每天都见了吗？」安宇问。

允豪翻开第一页。

「那你这支笔，也太级了吧。」

他顿了一下，翻到五月二十日那一页，指尖轻轻在格上：

「嗯。」

「你先。」

「该有的。」

大小刚好。

「我希望，每一天，都能见到你。」

他把那本册抱在前，低着，过了很久，才闷闷地开：

两个人并肩坐在石板上，各自抱着自己的礼。

「可是以

允豪先开：「安安，我也有礼要给你。」

「为什麽是互相绣对方的名字？」

等到大人们收拾桌，两个孩溜了後门。

陈父在旁边拉长声音：「老林，你这是在培养下一个医生？」

林母低笑了，拿起桌上的茶杯，挡住了嘴角。

「嗯。」

他从袋里掏那支新的钢笔，旋开笔盖，在那个空白的圆圈里，一笔一画，画下了第一个蓝的勾。

「他想当什麽，都可以。」

「见面日历」

「晚上睡前，顺手画的。」

安宇侧过，看着他。

允豪抬起，声音很轻：

他没有说「谢谢」，只是把手举起来，让允豪看见。

「你先！」

「很适合。」允豪笑得牙齿都来。

晚风过，茉莉的落在两个人的膝盖上。

「我也有。」

「现在画好了。」

「安安，我今天许愿了。」

安宇打开，里面是两条布的手环，一条蓝，一条黄，内侧用白线绣着一个小小的字。

「我们见面的日。」安宇说得很平静，「从一月一日开始，每一天，只要见到你，我就画一个勾。」

安宇从书包里，一本薄薄的册，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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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允豪从袋里掏一个小纸袋，递了过去。

「可是我想说给你听。」

「因为……」允豪想了想，很认真地说，「这样你着，就像我在你旁边。」

「我找妈妈帮我的，」允豪挠了挠，「绣得有一歪，可是我自己选的颜。」

封面是蓝的卡纸，上面贴着一张白的标签，用端正的字写着：

「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