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船尾的目击者(2/5)

「一般行政助理，不会负责保事故原始纪录。」

「先找到他。」

他没有逃跑。

两张影像并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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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明德看了一。

看起来没有异常。

叶闻秋注意到另一个细节。

叶闻秋走过来。

职务：行政助理。

虽然脸看不清楚，但形与陈永福描述的船尾男相近。

「我们需要蔡明德自己的说法。」

其中一笔金额为二十万元。

也没有否认自己曾在海盛公司工作。

「把船尾男的形与蔡明德十二年前的照片比对。」

「也就是说，这张照片是在船离开灯塔外海後拍的。」

影片中，陈永福似乎正在翻找一张旧照片。

「跟陈永福收到的钱相同。」

他将照片翻转。

晰。

陆知衡盯着照片。

陆知衡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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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警方前往蔡明德曾经工作的旧办公室。

陆知衡问：

直到陆知衡在另一个屉里找到一份手写工作分表。

蔡明德的履历上写着：

「运输文件回收。」

「金属盒。」

两人同时想起地下设备室里那只生锈金属盒。

叶闻秋坐在他对面。

蔡明德没有回答。

蔡明德曾经使用的办公室，後来被改成仓库。

00:30，北岸灯塔设备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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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衡翻到帐册最後一页。

工作内容：文件登记、设备纪录、运输单据整理。

负责人：蔡明德。

海盛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早已停业，原本的招牌只剩下锈蚀的固定架。

但画面解析度不足，无法确认是同一个人。

里面记载着十二年前七月十九日的工作安排。

陆知衡看着日期。

「如果他拿走的是那片金属片，那麽这个人很可能知0719真正的用途。」

陆知衡拿起手机。

叶闻秋将照片放大。

「这就奇怪了。」

北岸船务。

付款签栏有两个字。

船尾站着一名男。

原本放在里面的金属薄片，早已被人取走。

里面记录着当年公司支付的特殊费用。

03:30，运输文件回收。

画面里，男的右手似乎握着一个长方形品。

那是一栋位於北岸工业区的老建筑。

叶闻秋没有急着下结论。

叶闻秋在一个铁柜里找到一叠员工资料。

「不认得。」

上面除了行政工作，还多了一项：

「他不是偶然在那里。」

「船尾男的右手。」

盒底有一个长方形空凹槽。

陆知衡翻开下一页。

十二年前，七月十九日，凌晨三二十分。

「他可能知船什麽时候离开。」

比例、肩膀宽度、左手习惯的姿势，都有相似之。

叶闻秋指着最後一项。

上面写着：

「这张照片拍摄於什麽时候？」

两人继续翻找。

01:10，事故纪录整理。

只是当陆知衡拿船尾照片时，他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蔡明德。

技术人员调蔡明德当年的员工证照片。

很快，一本薄薄的旧帐册被发现。

「照片拍摄於十二年前七月十九日凌晨三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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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帽，穿着外，面朝海面。

付款对象没有姓名，只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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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上有一艘渔船。

事故纪录保人。

叶闻秋低声说：

任职期间：十二年前五月至十二年前八月。

「比船只航行纪录晚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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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得这张照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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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人员回答：

叶闻秋看着那笔纪录。

「目前无法确判定，但照片背面有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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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警方终於找到蔡明德。

警方取得理人同意後，开始清查里面的旧文件。

「像什麽？」

「陈永福的船在三十九分收到讯号，三二十分左右离开外海。蔡明德的工作却安排在三三十分回收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