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文(2/2)

「你觉得是玩笑吗？」段嘉许笑意，步步近桑延，「你觉得我没对象，一直黏着你，只是想当你的朋友吗？」

「你……你别占我便宜！」桑延羞赧地用袖抹嘴，气急败坏。

他稍稍凑近，尾音裹着几分笑意，声音像浸了般甜，一字一句。

段嘉许微凉的轻轻贴上桑延的，见桑延没有挣扎，便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段嘉许静静地凝望着桑延，浅褐的眸盛满一个人的影，他倾尽一切去掩饰的潋灩情意，终究在俄顷间满溢而，再也无从掩饰。

那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像是恶贴着耳畔落下的低语，带着几分蛊惑，让人一时分不清究竟是警告，还是某蓄谋已久的告白。

桑延的脸又红了几分。

段嘉许悄悄翘起狐狸尾，偏了偏，状似不经意地了嘴。

「不过，你不用担心绯闻。」

段嘉许一次次拒绝女生的邀约，上课时总有一若有似无的目光落在自己上，就连别人约他去，也总会被段嘉许不动声地拦下。还有那些看似无意，实则别有用心的举动……

桑延的脑海中忽然闪过几个画面。

「这不是大家开玩笑的吗？」桑延後退一步，冷意顿时从脚底蹭到天灵盖。

直到桑延几乎不过气，才伸手将段嘉许这只老狐狸推开。

那一瞬，彷佛整个世界都被下暂停键，旖旎情愫如落於纸上的墨迹般，悄然染、急遽扩散，逐渐吞没周遭的一切声响。

「毕竟，」

他试探地伸尖，桑延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他的尖轻轻掠过桑延的虎牙，看着桑延逐渐涨红的表情笑容渐渐加。

他噙着笑，语气温柔，似初雪落地那般轻。

他着桑延的，像在品嚐着珍馐，轻柔且细致。

此时的段嘉许活像一只狡黠的狐狸，正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只被耍得团团转的大狗。

「还可的——」他像逗小狗似的，语调轻轻上扬。

许的眸里捕捉一闪而逝的失落，可能只是错觉吧，桑延心想。

「上就要成真了。」

「你……」桑延的嘴张了张，又无声的合上。

「宝贝儿，圣诞快乐。」

段嘉许又向前倾了几分，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受到彼此的呼，桑延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

他看了被吓得愣在原地的桑延，角微扬，弯了弯双眸：「我还以为你一直在装傻，没想到你还真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