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似乎也不能简单一概而论。

“难你想说，死灵是某刚死不久且残存能量的尸？首先这就与事实不符……！”我对他说“我了解过一些死灵相关案件的细节。而且，尸哪来的本能？假如本能也是灵魂一分的话？如果还拥有灵魂，那这怪真的已经‘死去’吗？如果不是，为什么躯都已腐烂……？”

可明知如此，我仍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言论询问下去“拥有？注？容……？到底是怎么到的？难你见过么？还是说，只是猜测或胡思想？！”

“仍存在着某本能的尸？”我好像在听天方夜谭“而杀戮就是为了夺取其他生的能量？如何夺取，消化，以及转为自己所有？而驱使尸‘动’起来杀戮的初始能量从何而来？要知，不何生，死后变为冰冷尸的同时，能量也已消失殆尽！”

这是之前他提过的第三个问题，让我相当犹豫是否答实情。

“对吗？残破的灵魂，维持不了一个‘正常’的人。”他问。

“呵。”里克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反应，仿佛压没听懂我的意思。他继续围绕刚刚的话题，问“那你觉得，人，或者说，你里的正常人，与疯，杀人犯……乃至野兽的区别，是什么呢？”

抱歉，这的确是事实。

“有无人的区别。”我回答“更不用提，那些社会公认的最起码德。”

“说得对。灵魂中还留存着太多东西。”里克再次张开双手在桌上，慢慢朝着两边扫去，像是抹掉大片看不见的东西“理智，情，记忆……统统丢弃。只剩下某对能量的知、渴求和掠夺本能，存于怪的内。”

也许，我的能力

“死灵。”里克回答“这就是只剩下杀戮本能的死灵。”

“太多问题了。”里克笑了一声，对我反问起来“先告诉我吧。当时，面对袭击你们的两只死灵，你或同伴是怎么打倒它们的？甚至是‘杀死’这些怪？”

“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灵魂中欠缺了人，于是正常人变成了杀人狂。”里克伸右手，合起五指后再抬手张开，就像真从灵魂中起一把人丢弃。他重复了一遍动作，又好像再丢掉一些东西“如果再去掉……嗯，智力。于是，人就一步堕落成野兽。”

又到我了么。

“你……是指什么？”我到一阵接着一阵的寒意。

“真正的野兽……就算它们在狩猎，也会先观察、跟踪，甚至是判断后再击……但是……”我联想到那些野狼形态的死灵。当时它们的躯都明显受到严重的伤害，却似乎没有退却的意识，简直就是不顾一切杀戮到底的凶兽。

“是的，死灵就是拥有或被注破碎灵魂和未知形态能量的尸。或者说……容。”里克说“简单地概括，大致如此。”

“你描述的是一个弱的残酷自然界。虽说这样的世界遵循某竞天择的无情规律，破坏、夺取以求生存也许是某自然法则之一，从而使得万形成某生态平衡。但是……”我反驳他“人类社会不是这地狱世界。人也不是只懂得掠夺的野兽。”

“如果说，我掐死了一只，用擀面杖打死了另一只，你相信吗？”我看着他，说玩笑般的实情。

虽然可能只是表面现象……到现在，我也不知为什么可让那些死灵失去活动能力。

“这……但人是会变的。格，倾向，信仰……由许多因素所影响，也充满了不确定。”我有理解里克的说法。因某“缺陷”引致某人的异常行为，对么？

接着，我看着里克，一字一句地讲清楚“如果社会中现这灭绝人的疯，那他们迟早会被抓捕并接受法律的严惩。这人型野兽，就应该去监狱或者地狱悔过。”

死灵的本质……仍是尸啊！而且，照莎透过的信息，就比如月铃矿区死灵杀人案中，那些死灵的原型应该都是死了好几天的尸！不可能再有任何能量！

“那就再拿走一些灵魂碎片。比如，认知能力。”他挥了一下手，好像毫不在乎地扔掉某些宝贵的东西“现在，可能连人都不算，已经是只有狩猎本能的野兽了。”

这真是太荒唐了！简直比林奇的猎奇专栏故事还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