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满心以为这场羞辱能到尾声，却忽而想起什么，报完大半数目，林惶急地看向乌兰多，却见主人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观察着他的举动。

阿奇去休息室里备用的藤条，林趴在桌上叹了气。

换来乌兰多不近人情地对着阿奇吩咐：“重来。”

“我选……在云雀面前。”

他不敢再说讨饶的话，又怕极了真的被副官用藤条责打这事，只能不住地小幅度摇，用恳求的目光看向主人。

乌兰多有些好笑：“不是你自己这样收拾了云雀一顿吗？”

阿奇不忍：“统帅，您已经让第三次重来了，到现在只计了五下。”

林难以置信地抬，觉得这命令简直难以完成。

定额是三十下，阿奇疑惑抬，林则趁这空档赶忙从会议桌上离开，“哐”地一声往地上一跪，阿奇听得膝盖发下意识去扶，被林轻轻推开了。

“阿……什么来着，阿奇？”乌兰多看着养副官的脸，艰难地想起这人的名字，问：“打了多少？”

最难堪的几十下掌打完，还只是初始的醒环节。

乌兰多问：“还委屈？”

他朝阿奇抬了抬下，:“辛苦你了，先去吧。”

林摇：“隶不敢。”

随后而来的藤条比掌疼得多，好在不必跟副官的手有什么直接接，林忍痛一把好手，默默受了大半，数也一一报好。

“林说自己来用不上力气，又闹脾气撒不肯让别人动手，那么便不能用简单的疼痛来责罚你。”

乌兰多看着他那副难得卑弱的模样，有些怀念，也有了更好的主意。

“形式你定。”乌兰多:“不肯的话，我现在把你那个小副官叫回来，在这里继续完，或者到楼下大厅去完也是一样的。”

这一刹的心已经让林足够激，他拾起地上的藤条，自觉地磕谢了主人，跪趴在地上将两分开，准备自行责打间隐秘的。

却被乌兰多阻止:

动手去打上司的光又是另一回事，着林肩背的手不住地抖，另一只手的掌也迟迟落不下去。

他想求饶，又怕主人尊要他再次“重来”，连后藤条的疼也顾不得，木木地挨了二十，乌兰多叫了“停”。

又警告林：“不想今天无休无止地被副官在这打，就乖乖受着，报好你的数。”

“这样吧，你回家去，在云雀面前摆现在的姿势，不拘力度，打完二十下算数。”

乌兰多定定地看着他，林痛苦地闭上睛:

林无奈地垂下，沉下腰，摆主人挑不刺的姿势，对后迟迟不敢动手的阿奇：“没事，你打吧，快。”

但我没有刁钻地迫他挨别人揍！林万般腹诽不敢说，只能咬牙：“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不！”林下意识拒绝。

林抬，一双手在会议桌上无助地摊开又攥，再次恳求：“主人，我自己来，翻倍、三倍，都可以，您让他去吧。”

林长一气，两人隐晦地互相使了个，阿奇便扔下手里那手的藤条逃也似地离开了。

阿奇咬牙，明白现在只能速战速决，便合着林把这场折磨早结束。

“可是......您要我维持‘主人’的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