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立挥拳过来的时候，莫关山刚整理好上衣准备起。拳猝不及防地挥过来，又快又很，本不给他一反应的余地。

这句话仿佛暴行的开关，蛇立蓦地停下动作。两人凑得很近，鼻尖对着鼻尖，连后槽牙的声都清晰地传莫关山的耳里。

“不装了？现在又知我说的是谁了？”看着莫关山的脸因缺氧而慢慢充血变红，蛇立心中甚至燃起一丝变态的快。

一瞬间莫关山真以为蛇立想要掐死他，昔日那双总是带着理智和疏离的狭长眸现在染上他看不懂的彩。“咳咳……我跟她咳……什么都没有……”

“莫关山，我真是瞎了看错你。”

这甜显然填补不了蛇立的胃。尖卷走落的血珠，充满血的吻不顾少年的挣扎落在肖想多年的上，空的两只手环住莫关山的腰抓住运动下实的，大力地向两边掰开。

上的压迫突然消失，莫关山暗自松了气，心想蛇立还没疯到那程度，之后找个由把误会说开，两个人的关系还有挽回的余地。

只要再用力一前这人就再也不会跑、反抗自己了。

蛇立不甘到嘴的鸭就这样飞了，莫关山也不愿意就这样没名没份地挨，两个少年又在床上扭打起来，像两心气傲的豹谁也不服谁，你一拳我一脚转脸上都挂了彩。本就松垮的t恤领在拉扯下直接撕一，半个常年老老实实隐藏在衣衫下的膛。

蛇立向来不是清心寡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乖学生，自认香艳火辣的场面看得不在少数，但仍是被莫关山香肩半的语还休的模样击中，恶狠狠地在那致漂亮的锁骨上留下一个血淋淋的齿痕。

莫关山不清楚同间的，但用脚想也明白用的肯定是后唯一那个可以的地方。他像砧板上待宰的鱼，豁全力腾起来，的额撞在同样的蛇立的脸颊上，目眦尽裂，“蛇立，别我恨你。”

他俩关系的分量在蛇立心里有多重，莫关山其实没多大把握。而且喜上一个人真的就是犯贱，万一蛇立动作温柔，保不齐事后自己也不会多恨他。

关山的拒绝刺激到了，蛇立五指收，掐着他的脖往上抬，“跟别的女的有心情，跟我就没心情？要不是未成年没份证，你俩吃完饭是不是就该去开房了啊？”

“现在解释太晚了，不想听了。我只想看等把你熟了之后，你对女人还不得起来。”

“你跟踪我？”烈的窒息在此刻都算不得什么，被蛇立跟踪的认知惊得莫关山在痛苦中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