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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一样。
滴着淫水和白精的阴唇被他拨打一边,露出一道猩红的口子。
他再次做出了今晚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腰身一沉,鸡巴破开肿胀的馒头逼,深而重地插了进去。
纪白几乎是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说话的声音都打着颤。
“你到底还有多久?”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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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旌恶狠狠地往里顶了一下。
“贱逼母狗自己爽完,就开始嫌弃你老公久了?”
纪白后悔了,自己就不应该问出那句话。被射了多次的子宫腔,被硕大的鸡巴头恶意地碾磨着。那里原本堆积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此刻被龟头一下接一下地捣弄,积聚在一起的精液在猛烈的攻势下不断溅起,白色的水花被凿弄得喷洒在腔壁之中。
胸前的奶肉被恶劣地含在嘴里啃咬,身前的阴茎已经疲软下来,随着抽插的动作拍击在小腹上,可下面那颗可怜的阴蒂还在遭受鞭挞,里面的穴肉也一刻不停地承受着鸡巴的进犯。
各种快感接憧而至,身体痉挛一般颤抖起来。他抓着沈旌手臂上的肌肉,恨不得一脚将人踹翻。可是他光是攀附在沈旌的身上,手指都像是患了肌无力,只能一次次无力地滑落下来,更何况伤人呢。
纪白自暴自弃地把头歪到一边,他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淫荡不堪,因为沈旌正呼吸沉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看。
沈旌骨子里的劣根性彻底激发,不依不饶地羞辱着他。
“一说你就吸得这么厉害,还说不是母狗?是不是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了了?”
“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自己玩过?”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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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腔深处的软肉被报复性地猛凿了一下,纪白急忙改口。
“有!玩过,自己玩过……”
“怎么玩的,弄给我看,贱货。”
沈旌顶了下口腔内壁,兴奋得压根发痒。
纪白脸上的表情实在太骚了,就像是一个自甘堕落的娼妇,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婊子,只鸡巴足够粗足够大,就可以尽情地捣进他下面那个烂洞,在里面发泄出雄性的旺盛火气,即使最后再把浓精射进去也没关系,反正这个母狗婊子会对此甘之如饴。
纪白被沈旌火热的目光烫了下,瑟缩着低下了头,假装不明白那里面蕴含的欲望。
他慢慢把手伸到身下,来到两人相连的地方。
“先洗干净,然后用……用手指在周围打转,把这里揉……”
“哪里?”
“阴……阴蒂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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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旌嗤笑一声,嘲道:
“这里叫骚母狗的贱阴蒂,才分手几天就不会说话了?你男朋友怎么教你的?”
纪白不明白沈旌为什么总是提到南京儒,他有些抵触,“他没……教过我这个……”
“那他教了你什么?嗯?偷情吗?”
“教你这个荡妇如何用身子勾引前男友,怎么让前任一次次地硬起来,用鸡巴一而再再而三地插入你那个不知羞耻的淫穴,把你弄得高潮喷水?”
"别……别说了……"纪白讷讷地收回手,被数落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