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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炽上来的时候,身上已经不着片缕,柯敛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自然也就错过了对方霎时黑下去的脸色。
郁炽死死盯着他微张的腿间,感觉自己被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还找什么润滑剂呢,明明早就知道这婊子被人射烂了,精液挤得贱逼都合不拢,他还怕自己第一次做会伤着人。
有些粗暴地扯着小腿将人拉过,手指蹭了蹭满是精斑的松软屄口,“凛煜平时也这么不挑吗?这种脏屄也能下得去手。”
他不清楚柯敛是不是还有别的恩客,不满在心中蔓延,出口的话难听许多。
紧接着他就感受到了手里那只腿往回缩的力道,抬眼看去,柯敛抵着头,面上几道新鲜的水痕,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郁炽一时竟有些无措,跨间的性器胀得发疼,他忍得难受,又拉不下面子道歉。
“对……对不起……我去洗洗。”柯敛瓮声瓮气地道歉,皱着鼻子想往床下跑。
“我不是那个意思。”郁炽嘴上含糊,手却拉着他不愿意放开,眼睛往肿胀的阴阜睨了下,没停留两秒又烦躁地移开。
还是很介意,他无法做到对别的男人在柯敛身上留下的痕迹视若无睹,光是那些掌印齿痕就已经足够让人烦心,何况是腥臭的浓精?
他有些为难,柯敛脸上的怯懦和自卑让他无法真让人去清洗,怕柯敛因为他一时的气话,而真觉得自己是个什么肮脏下贱的妓子。
郁炽想着,既然他要了柯敛的身子,那就会慢慢把人教好,无论是凛煜还是别的什么,都不会再有下一次机会。
他想得纯良,理性是一回事,感性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上赶着给凛煜卖逼,躺在他床上了还敢夹着满肚子脏精的事,总不会那么轻易一笔勾销的。
柯敛只觉周身的气压几经变幻,根本无从猜透郁炽的想法,他从没像现在这么羞耻过,对方那句话不停地在脑中回荡,满心只有一个念头。
郁炽嫌弃他脏。
他待不下去,脚又被人握着收不回来,急得胸口起伏明显。
“自己坐上来。”
清贵的嗓音飘进了耳朵,柯敛却听不明白什么意思,抬眼去看郁炽的表情,半路停留在了高高耸立的男根上。
色泽干净的肉棒顶端溢着清液,龟头已经红肿得仿佛要滴出血,显然憋得不轻。
柯敛了然地低下头,收回被松开的腿脚,趴着膝行至郁炽身旁,手攀着郁炽的肩往上坐。
他做的熟练极了,位置对得极准,淌着精液的屄口噗嗤一声咬下了柱身,半根肉棒都插了进去。
被软肉包裹的感觉陌生又美妙,郁炽别过头,耳尖蔓上一点红。
换了人,没了那些刻意难为的要求,柯敛却丝毫不敢怠慢,即使里面已经被撑得酸胀不堪,还要勤勤恳恳地往下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