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的东西抵上了他的脚心，圆硕，仿若有生命地动着。

柯敛摇着，腔里除了无助的气音再发不别的声音。

面前的人不为所动，柯敛忍着鼻尖的酸意，自暴自弃妥协，“母狗被得好痛……”

间溢细碎的声，刚想开求饶，就听见郁炽沉着声音开，“这是什么啊。”

透明一接一地，柯敛有些难耐地仰起脑袋，细白的脚趾不受控地蜷起，伸着手妄图去拉开郁炽，却被毫不留情地戳了两下浆，不堪的被面团似地搓圆扁，半包不住他那，稀稀拉拉的白浆和了许多滩，很快将他下的床单濡了大片。

他被翻了个，摆成个母狗跪趴的姿势，熟悉的掌风重重地扇了下来，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手掌的落不再是硕厚实的，反而变成了饱受的。

他被打得浑一颤，烂红熟透的吐了一清，接着又掉一团农浊的白团，柯敛还没从那陌生的快中回神，下一掌又重重地落了下来，把脆弱的阜震得酥麻不堪。

他垂下，手指攥着床单收，哀哀地求，“别问了好不好？我……唔！”

“什么味？”郁炽拧着眉靠近，鼻翼翕动，腥臊的气味让他神瞬间郁下来，他咬牙切齿地开，声音仿佛生生从咙挤，“你该不会给人当壶去了吧？贱货。”

玉白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郁炽眉下压，带着迫人的气势，“欠了？”

“你是不是区别对待得有些过分了，非要凶吗你才喜是吗？”

柯敛低一声，只觉骨节分明的手掌悠悠移到他间，将烂的阜整个包起来反复地，尤其中间几手指压着熟红地陷去，偶尔还会没轻没重地把指尖戳张开的。

话没说完就被重重拧了一把，柯敛的小粒被在指尖旋了一整圈，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快，连同下方那个从未开发过的女小都开始酸胀起来。

“不说话是吗？”郁炽放开脚踝，转而上了他的下颚，“觉得我好糊？”

“货。”

柯敛被迫张，不住地从嘴角往下淌，面上还有些之前掉的泪，整张脸看起来狼狈不堪。

了手指暴地了去，三指并拢又快又急地在烂中急速着，发咕啾咕啾的靡声，一遍遍碾过里的，刮下附着的稠白。

两带着白的手指移到了他前，柯敛张了张，小声：“。”

“那我是不是也能叫你贱母狗？”

濡的睫扑闪着，柯敛咬着嘴，多次被拒绝的请求让他没有再开的勇气，只怯懦地摇了摇。

“没有的老公。”柯敛挣扎着歉，他猜想郁炽大概是喜这个称呼，于是又弱弱地叫了一遍，“老公，放……”

柯敛用脚趾勾了勾，听见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立害怕地缩回脚。

郁炽变得斤斤计较，不依不饶地追问，“谁的？”

意识到来者不善，柯敛脸突变，慌地摇了摇，“不，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