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咬着一带倒刺的黑长鞭膝行到陆彦脚边，鞭上的小刺划破裴野上的肤，渗了一红的血迹，倒显得愈发勾人了。

陆彦打得狠，落鞭也又快又急，但却只是在裴野的上留下一排排红的鞭印，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不仅极有章法，甚至伤痕都没有破。

“没有…真的没有……”裴野睛都红了，脸上还挂着泪痕，他好久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了，黑之首，夜御之主，此时颤抖着维持着受罚的规矩，地等待着陆彦的垂怜：“主人，只跪您，真的……您信一回，就一回好不好？”

“咻啪——”鞭的破空声清脆耳，尖锐的疼痛在后蔓延开来，陆彦没忍住闷哼一声，受责的姿势却是丝毫未变，在空气中惨烈的抖动了几下，还未缓过来，便又是毫不留情的一鞭。

裴野其实是习惯了血腥气的，嘴上这刺痛对他来说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只是主人这般说了，他总不好开反驳，只好低眉顺目地认错说：“主人恕罪，天资愚钝，蠢笨，擅自自伤，还请主人责罚。”

陆彦最后那句话上扬的尾音直接让裴野心尖一颤，他诚惶诚恐地将压得更低些，急切地换了一句话：“不是，主人刚刚是在赏赐，谢主人赏！”

“唔嗯～”裴野只觉后像是要被撕裂开来，他不敢逆了主人的规矩，只好一边用颤抖的手指扒着，一边咬着牙关，断断续续地说：“没有！没有…别人……只有您……只有主人……”

“求我什么，嗯？”陆彦挑了挑眉，神戏谑轻佻，手上的力更重了些，“阿野要求我什么，说给主人听听？”

“去叼鞭过来，”陆彦将脚下颤颤巍巍的人一脚踹倒了，鞋踩在他的下某，稍微用力碾了碾，慢慢地补充：“不是喜我罚你吗，那就找带倒刺的吧，我想阿野一定会很喜～”

陆彦弯了弯，抬手又挥了一鞭，把人了一声隐忍的惨叫。

“不…不是……”裴野呼有些急促，上一片赤赤的刺痛，不算太疼，但就是没由来的羞人，他试图控制自己恨不得腔的急促心，缓了缓神说：“主人我错了，您继续好不好，求您……”

“不敢！会听话的！求主人别生气……”裴野被陆彦的话吓得一抖，忙不迭求。

“为什么是我？”陆彦还是不知，以自己的份，怎么就了裴野这尊大佛的，还是以这卑微的姿态，毫无底线地臣服于自己，他不明白。

陆彦神微眯，抬脚踩上裴野的腰，淡淡地说：“你倒是…很上啊～”

喜吗？可能说不上，他本质上并不恋痛，但是好像只要是陆彦赏给他的，无论是束缚还是痛楚，似乎都能使裴野兴奋得血战栗，就算是划破血的疼痛，也让他求之不得。

裴野自然知陆彦是什么意思，跪直了将自己转过去，然后以跪趴的姿势对着陆彦，翘起，恭敬地等待主人的鞭笞。

这回是真的有疼了，裴野咽了咽后的疼痛，对着陆彦讨好地说：“求…求主人惩罚的……”

等裴野已经呈现红泛紫的颜，陆彦才终于停了鞭，蹲下，用手拍了拍裴野的说：“自己把扒开。”

裴野消化着后灼的疼痛，一咬牙用手掰开了两得红发亮的，了白皙的和微微轻颤的小。

陆彦素来是使鞭的好手，哪怕是带了倒刺的长鞭，在他手上也只是一件给裴野上的工，他素来是不喜把人打得鲜血淋漓的，他是要打疼裴野，却不是真的要打伤他。

“惩罚？”陆彦没回答裴野的请求，只是抬手又了一记狠的，力之大直接让裴野后泛起一层红的浪。

他俯下将长鞭抵在裴野被两鞭就破的某，低低地说：“阿野说的真心话？在夜阁，阿野求过别人……疼你吗？”

陆彦还是不太舍得罚裴野这张俊无俦的脸，只是微扬了下命令：“上面的嘴犯错，就由下面的嘴受罚吧，阿野总归还是要去见人的，主人怜你，就不必掌嘴了，转过去吧。”

“爷刚才是在罚你吗，嗯？”

“啪——”陆彦骤然打了一记狠的，在裴野粉红的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随后手指在他被打得微微发的两团上用力地“蹂躏”，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威胁：“怎么，嫌主人打不疼你吗，嗯？”

陆彦接过裴野嘴里的鞭，手指握在光冰凉的鞭柄上，用鞭挑起陆彦的下颌，不知是恶趣味还是真的怜惜，他轻轻地开：“怎么不学聪明些，瞧瞧，小嘴都血了～”

“阿野这里，还有别人碰过吗，嗯？”陆彦并不心急，而是将鞭柄在手里转了转，居临下地审视着努力扒着一动也不敢动的裴野，骤然挥了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