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母亲平静下来，说：“最好不要碰，偶尔为之多了，就会成为一习惯。把你的烟和火机给我，白颖那里我会告诉她，叫她也这样。”

继而，耳畔传来很有节奏和力度的“噗嗤噗嗤”声，还有母亲细细的声，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从小到大，我都不沾香烟，之所以上带包档烟，只是应酬需要而已。近年来，生活工作遇到不顺心事件，我偶尔也会一下。不过这次心中烦躁，竟然当母亲的面，肆无忌惮吞云吐雾，平生还是第一次。是要挑战母亲的权威，还是逆生长冒来的叛逆？

母亲果然皱了眉，凝视我的神，由起初的惊讶，慢慢变成生气。也许我无动于衷的漠然表情，伤害了母亲自尊心，她突然几步走过来，一把抢去我手里的烟，使劲甩在地上。

母亲“噗嗤”笑声，也正儿八经地说：“是，遵命。为了我们的好将来，我一定虔诚祷告，请求宽恕。那么，老郝同志，现在让我们接着犯错吧。”

“…雨下得急，没来得及捡，吃完午饭，我上山去找。”

过一会儿，“…去把门关一下，萱诗。”

我“嗯”了一声，丢下菜刀，闷闷不乐走到窗边，上一香烟气来。

“不过，我觉得我们不可能下地狱，”郝叔一改幽默的吻，正儿八经地说。“老左那么你，一定会原谅你所犯之错，不会去阎王跟前告状。所以，我们虔诚祷告吧，请老左原谅。顺带把我们以后会犯的错误，一并祷告来，省心省力省钱。”

听着母亲那伤心的语气，我的心一下被刺痛了，赶解释说：“妈，我其实并不烟，只是偶尔一。要是你不相信，可以问白颖，她都知。”

“晚上吧，左京在隔呢。”郝叔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今晚我们在这睡，让左京带小天回去，我带你去山上野战，保上天。”

“妈妈告诫过你多少次，让你不要学别人烟，你就是不听，”母亲凤目一瞪，厉声责备。“你不知一香烟里面，有多少对人有害的毒素吗？是妈妈没有教你，还是你本把妈妈的话当耳旁风？”

我和母亲之间小小风波过后，她继续饭，郝叔在一旁帮忙。

“嗯，全都好舒坦…谢谢老公，真好…人家还想要…”

“你说错了，我听说，阎王对待妇，都是让地狱里那些饥渴的恶鬼，排队，直到她奄奄一息，诚心悔过。”

“左京，妈刚才说话大声了，你别往心里去，”母亲说。

“上次你来这里过夜，留一下一条内，我洗了，正好现在换上。”

又过了分把钟，母亲走到门，把门带上。

“抹行了，不碍事，”郝叔说。

“…嗯，真好…”母亲说完，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不想说，实在很不好意思。唉，事后想一想，真对不起他，”母亲悠然长叹。“老郝，你是坏人，我是妇，我们将来都要下地狱，受活剥油煎之苦。”

“…舒畅吧，萱诗。”

“不啦，萱诗只想你一个人的货，嘻嘻。刚才你人家好兴奋，人家现在还要，快给人家嘛，”母亲嗲里嗲气地说。

我低下，掏香烟和火机到母亲手里，她才和悦之。

“你呀，人前端庄贤慧，装得一本正经，骨里其实就是一货，”郝叔用戏谑的吻说。

“不急，”母亲笑嘻嘻地说，“不穿内，还凉快。”

“嗯，找到扔了吧，不要了。”

“坏，越说越不正经，”母亲唾了一。

我离开，起刀，无打采地切着菜。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母亲风满面地走到我跟前，说：“左京，你去休息吧，让妈来饭。”

自从郝叔住到这里，开荒地，养喂猪，一日三餐基本上能自给自足。在母亲一双巧手烹饪之下，七八正宗风味的农家小菜，很快便气腾腾端上了餐桌。

。“…要不，泡个澡？”从隔传来母亲的说话声。

我注视着那扇关上的木门，心不在焉地洗着菜。母亲和郝叔的说话声变得很小，不过竖起耳朵贴，还是能隐约听到。

“在老左坟前挨是什么觉？”郝叔发问。

“你真是个大坏，就想着我被一群男人，坏坏坏…”

“货，还不快撅起你的…”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倒是很想围观那群饥渴的恶鬼你，然后向阎王主动申请，自告奋勇加他们的行列。”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怎么会呢，你是我妈，教训我是应该的。”母亲这样说，我反倒有手脚无措。“…我向你保证，以后不沾一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