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2)

郝萱满月宴那天晚上，我醉醺醺地上厕所，正好碰见母亲和郝叔招待完客人，俩人上楼去休息。很长时间没偷看郝叔母亲了，我心里，便偷偷尾随他们到了三楼。郝叔和母亲房后，也没有上关门。俩人说几句话后，母亲抱起摇篮里的郝萱，然后解开扣，拿圆丰满的左，给女儿喂。可能经常给小孩喂缘故，母亲没罩，我也是今天才发现这个秘密。

“门还没关上呢…”母亲搁着摸了摸郝叔，看向门外。

母亲嫁到郝家沟后第一年天，郝萱世了。所有来看过孩的人，都喜气洋洋，包括妻，唯独我闷闷不乐。我喜郝萱，因为她和我一样，是母亲的亲生孩。我不喜郝萱，因为她不是父亲的孩，而是一个与我不相男人的孩。这个不相男人，要是母亲对他情一般，还情有可原，偏偏母亲却他到骨里去了。

如果郝叔当时分母亲，加上这么一句“左京其实也可怜，我吃剩下的，给他吃吧”，那我可能对他另相看。自“喝门”曝光后，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郝叔上已经没有一顺我了。在我看来，他那些所谓诚实勤勉的优秀品质，不过是攫取母亲芳心，达到向母亲要喝目的的阶梯。一旦母亲芳心被俘，目的实现，阶梯失去意义，郝叔就会曝狼野心。

母亲一共给郝叔生了四个孩，三个男孩，一个女孩。女孩是老大，取名郝萱，长相随母亲。三个男孩当中，一对是双胞胎，分别叫郝思远和郝思，长相随郝叔。另一个是老么，叫郝思凡，长相同样随母亲。

“先给小天吃吧，他没吃完，我再吃，”郝叔边说，边把母亲摁到下。

。自从母亲嫁到郝家沟后，我去看望她，变得不如以前方便了，也变得更加不习惯了。现在横亘在我和母亲之间的鸿沟，不单单是郝叔祖孙三人，还包括郝叔家所有男亲戚，甚至整个郝家沟的男人。以前母亲只属于我和父亲，现在她的心，已被姓郝的人，占据了大半。

提到郝叔吃母亲的，我不得不说，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个很龌蹉的男人。

郝叔闻言，吐左，住右，又“吧唧吧唧”吃了几。

正如嫁前，母亲跟我和白颖所说，她要郝家的好媳妇，不时听到有关母亲的贤良淑德之事。比如说，母亲伺候公公很贴心，不仅每餐亲手给公公喂饭，闲下来，还会给老人松骨。嫁到郝家沟没一个月，母亲就自自家媒，帮郝叔大侄儿娶上了媳妇。郝叔小侄儿考上大学，母亲一次资助了五万块。郝家沟村名委员会换届选举，母亲帮助郝叔顺利当上了村长。母亲注册成立“湖南郝家山金茶油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承包下郝家沟100亩荒山，植加工销售植茶油。

吃完，郝叔着说了一句：“味…”

“右边胀，多，你换右边吧，”母亲安详地说。

“你以为自己还是小孩啊…等等，我先喂饱小宝贝，再喂你这个大宝贝，嘻…”喂完郝萱，母亲坐到床上，捧起两只，对郝叔抛了个秋波。郝叔立刻老小孩似的趴在母亲前，住一只，“吧唧吧唧”起来。母亲温柔地搂住郝叔的，怜地抚摸着，那神情就像抚摸自己的孩。

母亲一边给小孩喂，一边和郝叔说着话。郝叔喝一茶，说几句话，同时一只手放在母亲上，轻轻挲。摸了会儿，郝叔笑起来，说他想喝几。母亲一听，“噗嗤”一笑，乐了。

郝叔几步走过来，“当”一声锁上门。十几分钟后，里面传来“啪啪啪”的撞击声，接着是母亲绵绵不绝的。

每次去郝家沟看望母亲，看着她为了自己的新家，忙里忙外持，我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当看到那些郝家沟的男人，颠颠地跟着母亲，有说有笑地讨论工作上的事时，我就会有一被人抢走了一样珍贵品的觉。当看到郝叔坐在沙发上，一边悠闲地品茶，一边轻轻挲着母亲日益隆起的肚时，我就会恨不得拿他的命换父亲的命。当郝虎开着母亲的新车，陪她去这上哪，前前后后跑时，我就会想这小心里肯定乐开了。当郝龙郝杰，一一亲叫母亲“婶婶”时，我就会想这俩小腹剑真不是个好东西。当母亲和郝叔的第一个孩降世后，自己在这个家的存在，就愈发虚无缥缈了。

母亲“噗嗤”又是一笑，拍了拍他脑门，说：“我正愁萱萱吃不完，胀疼，以后多余的你给包了。”

母亲郝叔，所以才抛弃所有世俗偏见，义无反顾下嫁。屋及乌，母亲才对所有同郝叔存在血缘关系的男人好，才会要这个家族和睦，要这个家族兴旺。同样，母亲郝叔，才会纵容他像小孩一样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