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荣住严方任痉挛的手，说：“醒醒。”

第五荣立刻又制住他，声音大了几分：“清醒一。你看到了谁？”

小药瓶里装的本来是在拷问期间让人保持清醒的药，第五荣没想到竟然有一天用在了严方任上。

他手在严方任前晃了晃，严方任没有一反应。第五荣回在屋里寻了蜡烛燃，把蜡烛凑到严方任前。烛芯的量把严方任额蒸一层薄汗，额前的碎发也被烤得卷曲，散发淡淡的焦味。而严方任本人毫无察觉，甚至瞳孔在面对火焰时都没有任何变化。

严方任回想起大堂上的事儿，之后就陷梦魇断了片，完全不知自己怎么到了这儿。他抬看到第五荣严肃疏离地盯着他，小时候的恐惧和羞耻突然回归，他抓住第五荣压在他左手上的手：“是方任的错，方任不够大才导致了这一切麻烦。堂主，请堂主不要抛弃我。”

好在是让他恢复了平静，没被药死。

薛老忙：“好好好。”

侧，原本直的脊背也疲倦地弯了下来，整个人突然松弛到显一丝老态。

严方任看清前的是第五荣后，慌忙要起，结果不太听使唤，整个人一下跌在地上。

“别走，带我一起。”手上乍然一凉，严方任惊慌地向空中舞了舞手，哑的咙挤一声虚弱的乞求。

严方任认了他的声音，手指绷着，瞳孔渐渐放松，旋即又一。他珠动了动，定格在第五荣脸上，眨了眨，终于是清明了过来。

放下蜡烛，第五荣又试验了几次，发现严方任除了最基础的生理反，已经丧失了其它对外界刺激的正常应对能力。他摇摇，从怀中掏个小药瓶，滴了几滴混在里，开严方任嘴给他了下去。

混沌中，隐约有几双睛隔着迷雾死死地盯着他，嘴一张一合，发耻笑的声音：“看啊，这么多年，踩着我们的尸骨，你得到的还是无用二字。”

第五荣拎着严方任刚走几人的视线，步伐立刻加快了几分。一路寻了个空屋，放下严方任，确认一圈周围没有多余的睛耳朵，便关上门。

第五荣见他又是半天没有反应，心想这孩不是一直温温和和的，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大了。他一把将严方任拖起，这才发现严方任已经近乎失去生气，半睁的睛像蒙上了翳的琥珀。这下他也慌了，面上镇定地提溜着严方任，对薛老说：“我带他去一趟，先和他单独谈谈。”

受到外界的温度，严方任转了转，似乎恢复了一神志。第五荣抬起手想要收回去。

第五荣：“算了算了，你坐着吧。”说着把严方任扶到椅上放好，“醒来了？说说吧。”

他竟将在清醒的状况下堕噩梦。

有，严方任本能把吞咽了下去。片刻后，他瞳孔骤然一缩，几乎要拉成一条细线。被剧烈痛苦的动下，他脊背向后反弓，骨节发警告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