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拧着眉，完全抬起来瞪着他，贺相乐这下确定他是哭了，那双睛上蒙着的确是的泪光。

贺相乐太坏了，他就刻意挑这里打，打了没两三下，右边就的厉害，鼓起，将打底衫都完全撑开来，透下面的，他刚打了一下，就逮到赵明偷偷抬起来看他，那张周正的脸上都是，不知是汗还是泪，黑白分明的那双都像是蒙了一层光，死死地咬着嘴，很快又低下去，贺相乐读懂了他底的不服，还有那一畏惧。

赵明呼慢慢没有那么剧烈了。

他明明没有待下人的乐趣，然而在这快乐下也开始变本加厉，他尖，瞧见了他同胞哥哥被他打的痛的厉害，瞥见了衣料下那颗躲避的胀大的，尖尖的虎牙抵住柔的嘴，有意让扬起的戒尺对着那里落下去，用力到戒尺都陷去一，他终于听见了赵明压抑不住的闷哼：“呜、”。

贺相乐的戒尺对准颤呼呼的尖，落了上去。

他想起来，赵明只比他大三岁。今年也才二十岁，中毕业，大学都没上，为了给养母凑治病钱一直在力活。

听着像委屈的小动，不像是个这么大的人发来的。

不知不觉，他明明洗过澡了，脑袋上也了细汗。前的这个人似乎也不像之前那样讨厌了，就算一肌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得听他的话，而且、确实很听话…他那副大肌被打到微微摇晃的时候，看起来也没有那么难看……

看着赵明随着拍打而一下下颤动摇晃的肌，抖动的想要内缩的肩膀，被疼痛憋红的面，他心里有一别样的，从来没有过的快。

他吞了。

赵明看着面前的少年像是受惊了一般，睁大了一双猫，他无措地放下戒尺，坐起来抓着他的肩膀要扶他起来，因为纤瘦有些使不上力，摇摇晃晃的。

二十秒。

贺相乐像逗老鼠的猫，顿了一下，看着赵明剧烈的呼起伏，汗珠从的鼻梁下去，滴落到他鼓胀的前，在衣服上开一小片痕。

赵明不可抑制地痛呼声：“啊！”

随着戒尺一次次落下，赵明的形逐渐有了微微的不稳，他穿着一件被洗到发薄的领打底衫，特意挑的冰丝，就为了活的时候不那么。如果说前原来是被撑起来一些的话，现在就只能说被完全撑起来了，左右那边还有些大小不一，贺相乐知他疼，特意挑的厉害的那一边，连续地拍打。

三十秒的时候，赵明开始张开嘴，像是刚想放松，松一气。

他说：“对、对不起、哥哥、”

陪了他两年的衣服破了，被比原来了一倍的肌撑破的，贺相乐的瞳孔缩小，第一次看到男人的前，那里的颜要比他手臂和脸上浅一，一很淡的小麦，不过被两边明显颜不一样，右边的肌颤颤巍巍，红地厉害，浅粉的比右边大一倍，两缕倔的布料还撑在旁的上，勾两勒痕，然后在他前缓缓裂开，赵明的肌随之弹了弹，像果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