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

“月卿师兄真是公正善良不徇私，事不偏不倚。”

知对方是又在嘲讽自己过于女气的柔长相，薛灵羽气得咬银牙，攥拳，他的掌心磨在鞭粝的表面被刮蹭血。若不是不愿再惹他的月卿哥哥生气，薛灵羽怕是早已忍不住要将封行云个永世不得超生方才解恨！

“好，卿儿说什么便是什么。”封行云笑倚着墙，心甘情愿地答应。

但封行云此时里哪还容得下旁人，他满心满都只有明月卿：“卿儿……我就知你不会真的不肯见我！”封行云情款款，可惜他伤势颇重，不过只是短短一句话，便已撑不住又吐一污血。

“是啊是啊……不过未免有些太过善良，他应该就是这样，才会被那凡间来的疯给纠缠上……”

“骂你？我什么时候骂你了？你堂堂的朱雀后裔，可别血人污蔑我这小小凡人的清白啊。”封行云像条狗一般艰难地独自从地上爬起来。

“臭娘们儿！”

而封行云趴在地上自是瞧不见明月卿的型，他只看见明月卿为护自己不惜当众打伤薛灵羽，一时间更是对明月卿得死心塌地。

“够了！”见俩人剑弩张，顷刻间便又是要再打一场的架势，明月卿急得不得不大喝一声控制住局面，“你们俩还有完没完！……灵羽师弟，这件事终究是你不对，我不会告诉掌教仙师们，但你自行闭关五日，抄一百遍《南华真经》于我。”

“但这也并非是月卿师兄的错啊！怪也只怪那癞蛤蟆痴心妄想、不自量力，竟敢肖想能得到月卿师兄的垂青。我若是月卿师兄，光是嗅到他上那凡间带来的污浊俗气，怕是忍不住要一天吐个八百遍！”

在各打完五十大板后，明月卿率先离开。见他方向似是回学舍，封行云双眸骤然一亮也忙不迭随其后。只是将要离开前，他还不忘挑衅地对薛灵羽夸张地一个型：

“至于你，”明月卿将视线转移到封行云脸上，而封行云面对薛灵羽时还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在面向明月卿时却是百炼钢都化成了绕指柔。看着对方盛满无限情的眸，明月卿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再次偏移开了视线，“行云师弟，你虽也有错，但念在你伤势较重，故而不严惩，自行闭关三日吧。”

“…………是，羽儿知了。”薛灵羽不甘不愿地领了罚。

“骂你什么了？你倒是说啊，让在场大伙儿都听听，我究竟是骂了你什么了，才使得你竟宁肯冒着被驱逐下山的风险，也不惜对同门痛下杀手。哦——我知了，该不会是我刚刚一时的无心之言却真戳中了你的隐疾，才使得你如此暴怒激愤吧？”封行云刚费力站直，便捂着伤不怕死地继续讥讽。

“你还敢狡辩！你刚刚明明就骂我了！你骂我是！你骂我是……”

“月卿哥……月卿师兄，羽儿知错……可羽儿也并非故意！我本来只想给那贱……给那人一个小小教训，可谁叫这疯先故意骂我，激怒我的！”

而一旁围观的其他神族同门也禁不住各自讨论了起来：

“灵羽师弟，我知你情顽劣，可平日只是小打小闹也就罢了，今日却这等戕害同门之事，若是闹到掌门耳中，便是连……便是连你母家也保不住你！”明月卿望着薛灵羽痛心疾首。他这一番话的停顿颇有些技巧，虽未将那字说，但方才起就一直愤愤捂着目不转睛看着他的薛灵羽能轻易瞧明月卿原本想说的是“连我也保不住你”。

“你说得倒也是……”

明月卿在上地看着地上的封行云，那一双顾盼生辉的剪秋瞳中既有担忧又有不忍，还似有几分心疼，但百转千回之下，他到底没有上前搀扶，只是淡淡地偏过，躲避封行云的目光。

“你还敢说？！我杀了你——”薛灵羽怒火攻心，气得连挥鞭的手都在抖。

明月卿不单来，他后跟了一帮同样因察觉灵力波动异常而赶来的好事同窗。

故而虽然挨了一击，可薛灵羽心里却洋洋、甜滋滋，他知他的月卿哥哥对他动手是迫于众目下的不得已而为之，心里却是极疼他的。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开，议论声也逐渐消散。方才站在薛灵羽后的两人此时也关心地上前询问薛灵羽是否无事。

只是薛灵羽却充耳不闻，他目光仍死死盯着封行云与明月卿消失的方向，一双眸中盛满了的怨恨与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