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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礼当夜送到府上。”
李家是做盐商起家的巨富,她承诺的好处自然不少,只不过你不放在心上。你强压心痒,假作沉Y之姿半晌才开了口:
“但沉璧是清倌,据我所知,他仍是处子,也一直不愿……”
“这个,我自有办法,并且能做得滴水不漏。掌柜那儿我也会打点好。”她神秘一笑。
你心中尚有些不忍,但想起沉璧曾给你下药,那点残余的道德感终究还是被yu念压倒了。
你与李家千金达成协定,你将沉璧引入厢房,哄骗他喝下加了西域秘药的春酒、再蒙上眼睛,余下的事便交给她。
然而对上沉璧那双满含着倾慕的水润眼睛,你还是止不住心虚了一下。
“妻主终于肯碰我了,沉璧真的好高兴。”他捧着你的手用脸颊轻蹭,受万人追捧、向来最是清高的人如今卑微得不成样子。
你没有给他名分,也不常来看他,可他却始终一厢情愿地称你为“妻主”,像是定下了终身一般。
“这杯酒便是我们的合卺酒了。”他举起你亲手斟的酒,同你交杯而饮,那是极烈的酒,他很快便双颊染红,情意绵绵地瞧着你,吐息渐渐滚烫起来。
你被他缠绵的眼神看得心念百转,他想的是花好月圆夜,你想的却是这张漂亮的脸蛋待会就要被别人玩弄得泣涕涟涟,那情态不知会有多么动人。
你哄着他用丝绢覆眼,便悄然闪身到了房内的屏风后。这是你专用的房间,你定下了规矩,凡是你包下的人,还想接客的话便都要在这屋内进行。
为的,便是你能在这看似装饰、实则背后还有空间的屏风后欣赏那曼妙的场景,虽隔着无法全然看得清晰,却也因为若隐若现而别有韵味。
今夜也不例外,而沉璧又是你见过、拥有过最美丽特殊的存在。自从李家千金进入房间的那一刻,你便难以自抑地兴奋起来。
你听见了沉重的声响,像是人倏然倒地的动静,下意识屏住气息,暗自期待起来:是药起效了,沉璧难以支撑了吗?
你看不见他,然而这却更助长了无尽的遐想——
那张白玉一样的脸庞定然红晕遍布,锦缎之下的眼睛该是萦绕着无助水雾的,即使蒙着眼也能从颤动的鼻翼之中看出他的难耐,柔韧颀长的身T也无力地任由摆布,被像剥去果皮一样被扯开青sE衣衫……
你浮想联翩,回过神来才惊觉你桃sE幻想的主人公、本应正在被采撷的沉璧突然出现在了你面前。
他确实如你所想那般红透了脸,可神情却并不无助诱人,反而透着一GU瘆人的Y暗,“光是想入非非便能叫妻主如此兴奋、以至于面红耳赤么?看来妻主的Ai好当真与众不同。”
他是怎么发现的?你一时无措,竟是被他的威压慑住,怔在原地。
“妻主,见到我没有如您所愿同她苟合,您就这么失望吗?”
沉璧一步一步朝你走过来,分明只是个不算壮硕的男子,那GU爆发出来的气势却仍b得你一窒,他就这样眉眼沉沉地行至你跟前,你几乎怀疑他要抬手将你掐Si,他却倏尔跪了下来。
“妻主,您当真舍得将沉璧拱手让人吗?”
他又露出那副卑微讨好的情态,抱着你的腰,用滚烫烧红的面颊蹭着你的手,可紧紧环在腰上的力道却不像一只乖顺的好宠物。
“沉璧满心里只有妻主,不明白妻主为何如此待一颗真心……”
他眨了眨眼,泪水便如注滑落下来,于是被药力熏得嫣粉的皮肤像日出前沾满朝露的荷瓣,别有一番清水出芙蓉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