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在撒吗？”受到阮珉微不可查地了，程霄玉笑意加，“那个药膏是为了哥哥好，省时省力地用不了多久，哥哥就可以好好伺候好我和闻鸿远了，毕竟哥哥不想秦楼楚馆调教个一年半载的才可以有力气满足我和闻鸿远吧。像昨夜那样只一次就被放过了，可远远不够的哥哥。”

“我若是走了，你留在王府会很危险。”阮珉认真，若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也不愿意让青衣冒着个险。

受到意，程霄玉捧着阮珉的脸，看起来有些心疼，“哥哥不要哭，哥哥那么乖，不会让哥哥去秦楼楚馆的。”

阮珉从程霄玉上起来，带着地鼻音向程霄玉告退。

阮珉其实也不知青衣能否办好这些事，毕竟青衣原本是王府的役，只不过当初因为没钱给自己治病被阮珉救了，病好后就顺理成章地来伺候阮珉。对阮珉很是忠心。

程霄玉话说得亲昵，说来的话冷漠到阮珉心里去了。

青衣摸着玉佩，里闪过一丝纠结，但只是一瞬，便下定了决心。

好，将他从大牢里救，给他衣无忧的生活。可是，对于程霄玉的所作所为，闻鸿远明明知，也不阻止，甚至是支持的。

“不用了公。我从小在王府长大。您为什么要走呢？王爷对您不好吗？”

“可，可以吗？会不会拖累公。”听到阮珉问她，她有些受若惊。

阮珉不知该怎么回答青衣这两个问题。为什么要走？这个难以启齿。

程霄玉看着阮珉的背影，没有留他，沉默地将完全冷掉的最后一块梅酥放嘴里。

“我有必须要走的理由。我不能久待，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的。”阮珉转离开。

阮珉没有上回主院，而是回了原来他的住。

闻鸿远对他好吗？

阮珉维持着抱着程霄玉的动作，泪却哗地了下来，明明早就明白这句话当不得真的，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来问了。

……

青衣协助阮珉逃走，必定免不了责罚，若是程霄玉生气些，可能命都保不住。

骗，明明说过会对我好的。

阮珉哭的悄无声息，只是泪止不住地。

这里空了许多，他的所有东西都搬去了主院，闻鸿远赏赐了不少东西给他，如今也都搬去了主院。

阮珉不傻，他听明白了程霄玉的画外音，只觉得血一寸一寸地凉了下来，他能接受当二人的侍妾，这是他得到现在一切的代价，但是他实在接受不了当一个只知求的。

程霄玉的肩上，声，“好不好嘛？”

威胁，赤的威胁，明面上是给阮珉解释，其实就是在告诉阮珉，如果不用药膏就只能把阮珉丢到秦楼楚馆好好调教磋磨一番。

将腰间的玉佩摘下给青衣，阮珉问青衣:“你到时可愿意跟我一块走？”

主院的仆众多，青衣便被留在了这里，看到主明显哭过的微红眸，青衣担忧极了，听到主的要求，震惊地睁大了睛，沉默半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