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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宿瀚发来的...大概也在被删除的短信之内。
他没有去问的打算,他已经解释过了,对方爱信不信。他也不打算再跟这种背着自己挖自己墙角的混账继续当朋友下去。
那晚的见面仿佛不曾有过,卓秀君很快就投入当工作当中。他看着一叠叠的研究资料,醉心于一个个可能的新技术中。
有无男朋友对他而言,似乎无甚差别。
铁血、冷漠、一丝不苟,就连对交往两年的情人也是如此。
前台的两名小姐私下里讨论过他们的老板,也偶尔会对那个被拦在门外的闵少感到同情。
卓秀君又收到一条短信,这一次是发在工作号上的,很隐晦的一句XXY。
可一手拿着报告一手拿着手机的卓秀君瞳孔骤然紧缩,他瞬间明白了这条消息下暗藏的威胁。
抿了抿唇,卓秀君删除短信摁灭屏幕,起身打算去亲手解决那个“麻烦”。
他肯闭嘴也就罢了,如若不肯...他不介意彻底毁了这个曾经的挚友。
这个世界永远是有权有钱的人有话语权,他说宿瀚疯了,那么就没人会去相信一个身无分文且得罪了他的人的任何一句话。
没人敢!
他卓秀君的名字,就是禁忌。
来到宿瀚在郊外的别墅,门是虚掩着的。他推开门走进去,没有换鞋。屋子里的窗帘拉着,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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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秀君走过去拉开窗户时踢到几个啤酒罐,丁零当啷的声音吵醒了躺在沙发上的男人。
几日不见,宿瀚看上去愈发的形销骨立。卓秀君站在他跟前冰冷的俯视他。
“你来啦。”
宿瀚从沙发上坐起来按了按嗜酒过度后泛疼的太阳穴,他站起身朝着开放式吧台走去。熟练的捞了两个玻璃杯。
“喝波旁吧,我记得你不爱葡萄酒。”
说罢自说自话的给两个杯子倒满,又取了冰块特地给卓秀君的杯子里放了几个。
玻璃杯的外杯壁上透着沁凉的水珠,亲眼见他倒酒的卓秀君见他先喝了半杯才端起抿了一小口。
他在另一边沙发上坐下后就没动过那杯酒,宿瀚也不介意自顾自喝着常温酒水。
“有一次你跟闵海蓝吵架,你还记得么?”
卓秀君垂着眸子不语,他当然记得,那是他唯一一次跟闵海蓝冷战。宿瀚见他不答话,不介意的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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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件事,我们滚到了一起。之后上床,他向我透露了你们吵架的原因。”
说到这里,宿瀚诡异的笑了笑。
“他进你书房时看到了一份资料,当时你很快进来了,他只扫到一行文字,雄性激素缺乏显化女性性征...他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你就揪着他将他赶出书房。”
“然后呢,这又关你什么事。”
“怎么与我无关呢?”
宿瀚站起身双臂撑在卓秀君身后的沙发扶手上。
男人笑的恶劣,唇瓣开合,如对情人呢喃般凑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你究竟算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卓秀君的拳头险些挥上去,多年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令他不屑同这种用下三滥威胁人招数的人渣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