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鱼,闹得凶腾却无力。
薛凛笑了声,右手摁上人脖颈死死压制,另只手则攥住谢钰先前被手铐割得几乎见骨的手腕,摩挲着道,
“瘦了不少啊,都没力气了。伤口倒是愈合得快。”
谢钰没吭声,竭力仰头张嘴就朝着薛凛耳朵去的。薛凛鼻息一笑,拽住人手腕往床架上一撞锁住,将谢钰又给生生压制了回去,不屑道,
“你这愈合能力天生就该挨操,就算操撕裂了隔天自己就能好,你说呢?”
谢钰快疯了。
他厌透了自己如猎物般被薛凛玩弄身下挣扎不得,更恨极了薛凛碾着自己鸡巴的膝盖一抬,直直插入了自己腿间顶弄……
或许,今天薛凛本来没想“玩”到这一步的。毕竟他只要“玩”就会带人来,而现在禁闭室里里外外只有他们两人,连看守的都被薛凛赶走了。
其实,薛凛更可能是听说那个牌坊来看守自己,过来看一眼罢了。只是自己偏偏挑衅激怒了他——
1
无所谓,挑衅就挑衅了。
谢钰的生命中没有示弱。就算死,就算真的被操,他也绝不可能向薛凛低头。只有可笑的尊严死了,认输认怂了,谢钰才觉得自己真的死了。
就像之前不顾一切也要标记薛凛一口,一个道理。
“还狗叫吗谢钰?你刚怎么没这样压那个牌坊啊?没操他?”
“嗯!…”
“操。”
薛凛看着那双要把自己“刀”得见骨的凤眸,没来由地骂了声,同时间感觉到自己鸡巴狠狠一跳……
应该不是因为谢钰,兴许是肢体接触造成的反应。
既如此薛凛也不磨蹭了。信息素的浓度还在爆破,他一手掐着谢钰脖颈,一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够上自己裤腰——
咔。
1
反抗下谢钰的腕骨又错位了,同时间薛凛蓄势待发的性器弹跳而出,啪的一声打在了谢钰的手背。
“我操你…”
薛凛灼热的温度烫得谢钰猛得一颤,身体应激下像是受到了刺激,终于在薛凛反应不及时左手转向,下着死力掐住了薛凛的脖颈试图往床下扔,
“滚!”
谢钰终究没能成功,此刻他的力气撼动不了薛凛分毫。
不过是双向的压制窒息,双向的暴怒凶虐。
薛凛笑了,像是野兽遇上一头趣味无穷的同类,窒息此刻也变成了一种刺激。
“谢钰。”
薛凛看着身下同样呼吸不能的男人,掐着他的脖颈又往床上猛地一撞,欣赏着他沙哑的吃痛声。同时俯下身感受着他夹杂百合的气息直扑自己鼻尖,带起自己腺体的一阵痛感,嘴角的弧度却勾得愈发张扬,
“其实我还真挺想上你的,你比那些牌坊有意思多了。”
1
谢钰手上继续施力掐着,仰身又要用仅剩的利齿咬人,被薛凛一偏头逗弄般躲过,继续道,
“你说,你会被操到全身发抖吗?会被操哭吗?还是……”
薛凛的话没说完,养精蓄锐许久的性器随着腰身骤然一顶,直直朝着谢钰臀瓣间从未被开拓过的隐秘处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