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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的谢钰,又看向他沾满鲜血的指尖,思绪一闪迅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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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凛你来得正好,他体内有你的信息素。你先安抚,我去叫人!”
话落的那刻谢钰动得愈发厉害,后颈渗出的血染上枕头,让薛凛不禁又骂了声,回头就朝医生吼道,
“有手铐吗?!”
“没有,你先压着他!现在医务室人手不够,给我点时间。”
人手不够,什么破烂医务室操。
随着门应声而落,薛凛也懒得再骂。其实他清楚自己今天的斗殴给医务室带来了多少负担,数十个人一起送进来,人手确实不够。
原本自己不过是想借着换药来巡视下战果,顺便也看眼谢钰。谁成想正好撞见这个疯子自残腺体,还他妈直接上手扣?
不就是被自己咬了口吗操,百合他是真的再也不想要了?!
滴滴滴。
信息素的警告还在响个不停,谢钰在见到薛凛之后又被激了个彻底,哪怕双手被压在床架动弹不得,却发着狠一挺腰抬腿就踹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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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货,你他妈发什么疯?!”
薛凛躲得快,嘴上骂得凶,情急之下却是直接上了病床,双腿并用地将谢钰彻底压制。同时迅速释放着安抚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涌向几乎陷入癫狂的百合。
“…薛凛!”
谢钰再动作不得,剧烈的喘息间目光却是直直插向那双琥珀,声音喑哑得像被怒火烧灼,
“你凭什么拦着我?我毁了腺体你该高兴不是吗?不是吗?!”
薛凛蹙眉的瞬间一时没接上话,但那丝犹豫还是分毫不差地落入谢钰眼中,激起他一声冷笑,
“怎么,还是你觉得标记了就是你的了?别恶心了薛凛,你配吗…嗯呃!”
谢钰话落的瞬间眉间猛得一蹙,连带身体失控一颤——
那是止痛药无法消除的疼痛。并非肉体,而是体内涌动的琥珀在压制惩罚。
惩罚自己说错了话,以占有者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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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人的颤栗薛凛看在眼里。
当那句“配吗”问出口时,薛凛是当真没收住暴戾的天性。
可按理说看到谢钰在自己的主导下痛苦失声,薛凛该满足畅快的,但那一瞬间更多是觉得……后悔?
薛凛陌生得分辨不出。活这么久,他还从没后悔过。
或许是吧,总之顷刻间信息素就强行压下了那分恶劣,但还是太迟了。
信息素的警报声愈发高昂,谢钰在战栗中迟迟缓不过来,连带那双凤眼都在痛苦中失神,泛红。
“妈的。”
慌乱之下薛凛骂了声,索性松了对谢钰双手的桎梏,从旁边小车一把扯过绷带,搂着人的肩膀抬起就摁向自己,右手掌心卷着绷带径直覆向谢钰鲜血淋淋的后颈。
“嗯!…”
不同于以往的厮杀。那一瞬间谢钰闷哼了一声,额头却是实实在在抵在了薛凛肩头,连带男人搂着他的臂弯都在收紧,环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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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于此,视线一片黑暗中,谢钰能清晰感觉到隔着纱布覆在自己后颈的掌心,很轻,很烫。
甚至随着薛凛指侧若有若无的摩挲,安抚的信息素绵绵不断地涌向腺体,带动着体内标记留下的琥珀,一同熨帖又强势地裹向狂躁的百合。
这是一个无法辩驳的拥抱,甚至容不得他们再自欺欺人。
薛凛在抚慰自己,各种意义上。
滴,滴。
一时间病房中只闻机器运作声,伴随着无法平复的细微抽气声。
信息素在薛凛的轻抚下一点点从波动中脱离。这和感情无关,而是只来源于标记后的强制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