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德了嘴，就当自己同情心泛滥吧。

就这样无言地走着，每向里走一步，温度就一分，哈罗德浑汗涔涔的，下意识贴近塔尔冰凉的肤。

如果是坠落的话，那么就说得通了。

德拉古顿了顿，蹲下，掌心在松的黑土上，似乎在和亿万年前就陨落的龙神遥遥呼应。

“说来也很奇怪，距离你的祖父献祭还不到一百年的时间，火山居然再次有了发的迹象。”德拉古开玩笑似的说，“以往都需要五百年左右，照理来说它的下次发，不到我在位的时候。”

“是的。”

德拉古需要用自己的献祭蠢蠢动的火山。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些龙不像是主动钻中，反倒像是坠落。

悲悯汹涌的情，来源于龙族先辈献祭时迸发的情绪。

“直到有一天，敌人侵了龙巢，龙神拼死抵御，最终还是陨落了——到这之后的故事，我没有和你说过。”

“死火山受到神格消逝的撼动，即将发之时，龙神拖着自己将死的坠落火山中，用阻止了发。”

他看向旁的塔尔，那只年轻银龙轻垂睫，他一定也知到了这幅画中所蕴的烈情，他无助地睁开，松开哈罗德的手，跌跌撞撞地去碰德拉古，却被他的父亲微微侧的动作闪躲开。

终于走到石碑尽，耳边传来咕噜咕噜的冒泡声，哈罗德向下看，前赫然是一幽的火山，的岩浆蓄势待发。

塔尔有气无力地回应：“是，父亲。”

塔尔扑了个空，双目泪地看着德拉古。

这是一副大的献祭图。

听到德拉古说的这句话，塔尔眶突然红了一圈，他痛苦地跌坐在地，泪止不住从角淌下，洇泥土中。

德拉古继续向前，塔尔亦步亦趋。

“但吞噬神格给火山带来的力量太大，单单是龙神的遗，不足以让它完全沉寂下来。”

塔尔咙涩：“所以如果不是它提前发，本来该是由我来献祭的。”

德拉古皱起眉，语气冷：“塔尔，我从小就教导你，无论遇到什么事，不能这样弱的一面。”

如果说一个族如此是异常，那么两个族都发生了这事，还

“是啊，”德拉古轻笑，“对我和你来说，这或许是它唯一的幸运所在。”

“没错。”

“这里不是死火山吗？”哈罗德问，“怎么会这样。”

“上古龙神带领龙族定居在大陆得某片森林中，它栖息在一座死火山旁，世代守候着族人的安宁。”

脚下是沙沙的枯叶碎裂声，哈罗德重新找塔尔要了一件衣服，自己用光刃裁成合适的尺寸，军靴没办法改小，但凑合着也能用，好歹现在一整装扮是能正常现在人前的。

塔尔双手捂着红的睛，哭着说：“才不是这样，父亲，您不是最讨厌我了吗......”

所以，献祭自己，是龙族先辈们拯救龙族的方式？

德拉古望着天，仿佛突然有了讲故事的心情，对塔尔说：“孩，你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的故事吗。”

一路上三个人都很沉默，父俩各怀心思，哈罗德一个外人也没有开的必要，更何况他也没有想和这对父谈心的闲情逸致。

塔尔回握住哈罗德的手，的，一如平时那样。

塔尔的脸庞瞬间没了血，他不安的预果然实现了，父亲话语中的意思他再清楚明白不过。

哈罗德叹了气，理智告诉他不该怜悯前这个家伙，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走上前主动牵起塔尔的手，指腹轻轻挲他泛白的指骨。

“所以祖父的尸，就在这里？”

哈罗德神情凝重，德拉古说的火山提前发，让他想到了在灵族经历的事情。

什么话都不用说。

塔尔死死盯着德拉古，声音嘶哑：“因此需要不断献祭新的遗，来安抚火山？”

灵女王的死亡，也是因为灵树的快速污染而被殆尽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