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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死的东西从他的内心被唤醒了。
“我也希望那群粗暴的雌虫懂这个道理,但他们没有常识一说。他们一天会‘喂食’他三餐,混杂着催淫药还有生产素的速食品。我觉得没有虫会喜欢吃那种东西。”智脑人性化地翻了翻眼睛,小声说着。
他们之间的沉默直到下个区域才消散。
平整的地上向上凸起,形成了与刚刚所见的摇篮如出一辙的装置。只是这个更大,萦绕的线条更小,也没有刺鼻的痊愈药与安眠药的味道。
“乌勒尔什么都没对你做,这点让我非常惊讶。毕竟与像他那样的雌虫独处,你就算比……受到更加糟糕的待遇也不足为奇。”智脑站在一旁,他噪杂的声音这时听起来更加可恨。
“不要随便说别人弟弟的坏话,乌勒尔可是很乖巧的,他是我唯一的宝贝。”西里斯驳斥着可怕的虫工智能的论调。
“你认真的吗?我可不觉得你有这么天真,西里斯。”智脑好奇地说。
“好吧,乌勒尔是有点性格失常并且缺乏共情能力,但他真的很乖巧,而且非常听话。”西里斯也觉得自己口中的话很离谱。好好想想,他可爱的弟弟给他的第一个生日礼物可是那个试图抢劫他们的老混蛋的头。天啊,他从小就是这么不在乎其他的虫吗?
在身上的衣服解开后,西里斯朝着医疗舱内迈进,智脑打量着他,由衷地赞叹道:“很棒的生殖器,发育得非常健康,我迫不及待地想把它的尺寸和射精量记入我的数据库了。”于是西里斯回头,按住智脑的头发,一顿乱搓了一番,直到他大喊着说“我错了,快停下”才收手。
在落进医疗舱的瞬间,光线就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
“完成扫描需要十分钟,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和我对话,这艘船上的孩子都很无情,平时让我忙东忙西的,但连和我说话都不肯。”智脑坐在空气之中,好像是被什么托着一样。
“如果你不更改自己的说话习惯,那么我相信,直到这艘船退休,都不会有人愿意和你说话。”西里斯看着他。
“唉,我才不要。好的,雄虫记录上传完毕的同时,判决也完成了,不过具体的实施还需要征询当事虫意见。现在开始,将对话对象移交至审判单元。”话到一半,智脑给虫的感觉就变了,他淘气活泼的语调此刻生硬又冷酷,“接下来的问题请贴近现实情况回答,它将决定你的服刑方式。”
“我还以为会是卡列欧把我带到审判室什么的。”
“检测对话记录。播放。‘你知道,我也有判决权限’。”然后智脑张合嘴巴,用面无表情的脸复述了生机盎然的语调,那种样子真是诡异到让人不快。
而听到的西里斯喟叹一声,心想:结果不是胡诌的啊,居然让那样没头脑的智脑拥有定罪权,联邦真是日薄西山了。
“在正式问询之前,是否还有其他问题与要求,我会一并进行处理。”智脑低头看着医疗舱内的西里斯。
“没有,开始吧。”西里斯微微摇头。
仿佛是为了确定应该咨询的问题一样,短暂的、应该是有四秒的沉默,旋即他倾诉了一个让虫感到头昏眼花的问题。
“西里斯,请问你一年的性纾解次数为几次,以什么样的形式进行?”
“我觉得用月份做单位会算得更轻松一点:我会和乌勒尔做爱,约定好是一个月四次或者不过往往会做更多次。为了不怀孕,我们会在第五次断开灵能接驳,或者干脆不做到最后——不要用那种目光看我,我活在不法之地,排除风险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