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忽视那个过于直指本质而使得心里生出不爽的形容,西里斯心想:如此变化可不能只用一句情趣就带过去,难道不是翻了好几个筋斗去西天取了真经才能有这样的开悟吗?
以被牵住的手为纽带,雌虫将雄虫拉入怀中,他宽大的手掌从后背盖上,用力不大,但体温却灼烫得像是烧出了印痕。西里斯的嘴唇抿成了钢铁般的一字线条,但雌虫低下头将舌头送过来时,坚硬的城塞却被轻易地化开了,穿过牙齿,真正跳起舞来,就像是海中作孽的蛟龙。
吻技一般,但相当热情。西里斯一边这么评价,一边将用舌头反攻,连带着将手攀上卡列欧的后脑勺还有开阔的胸肌,他细致地掠夺卡列欧的津液,毫不畏惧地与雌虫迷恋的眼神相对视,不管看几次都感觉背后生出了寒意。
当交错的头颅分开时,亮晶晶的银线牵拉着两边,卡列欧又小心翼翼地把那些东西吞进口中,他的嘴唇触碰到脸颊的感受,让人回想到以前养着的、喜欢蹭小腿的狗,没准也可以说是单纯把手臂当习以为常的爬架的小蛇。
看起来这点解除还满足不了雌虫,他不知收手地用舌头在西里斯的嘴唇周边绕圈,此刻西里斯有点憎恨自己长不出茂密的络腮胡,深感不耐烦的雄虫掐着雌虫的喉咙,像是为了威逼他一样,把他推离自己。
偏黑的皮肤自有它色情的地方,当红晕在那张俊脸上蔓延时就更是如此,卡列欧找回了曾经感受到的激情,他的身体的的确确在为眼前的雄虫着迷。身体在体温上升时不自觉地散发出汗液,而身后的产道正为了繁殖受种而拼了命地分泌淫水,随时准备满溢出来,淫荡到简直能说是滑稽了。
然而雄虫没有爱抚后面的打算,他将手伸到卡列欧的胯下,尽管很大,但假性生殖器对比起雄虫的阴茎仍像个玩物一样。西里斯的凶器雄壮又威武,填满了繁殖所需的一切骁勇,这是真正可以深入雌虫的生育囊的鸡巴。
“好了,直接开始正题吧?”似乎是对这种事缺乏了兴趣,西里斯只想着赶紧结束,不过他还有点良心,知道问卡列欧的意见。
“我要口交。”卡列欧的手依然按在西里斯的背上。
“唉?”西里斯一脸的不情愿。
西里斯大马金刀地坐到刚刚卡列欧的座位,等着雌虫吃自己的鸡巴。男人的性欲可以和理性完全分离,举例来说,他可以一边等着卡列欧吃够自己的鸡巴,一边无聊地把玩着刚刚被卡列欧顺势放到旁边的剑。
卡列欧只帮他口交过一次,但他在那短暂的体验中已经学会了怎么做这样的事情。将嘴唇张开到极限,最先被包裹的龟头,一个顺滑的动作,粗长至极的生殖器就消失在他的头颅中。视觉上消失了,但感官依旧存在,舌头掠过周身浮现的血管的麻痒,牙齿不安分地敲击柱子的感觉,而最为敏感的龟头在喉咙中受到了重点照顾,恰到好处的挤压与热烘烘的包裹,全都让虫感到愉快。
估计是确认了长度和自己能够容纳,卡列欧原本正与根部亲吻的嘴唇缓缓上拉,在龟头抵达口腔的尽头,距离关隘只差一步时,又猛地往下压,把晶莹闪亮的柱体全部吞了下去,并不是真实的性交,但这种模仿的动作却带来了毫不逊色的快感。
为了抵抗这种难忍的、从鼠蹊部往上头没分寸地乱窜的刺激,西里斯的脚趾蜷缩到一起,腰也不自觉地打直。只要不进行灵能接驳,那雄虫的性能力就是非人类的,如果把性交对象换成人类,西里斯敢打保票,他能同时操八个人,每个人挨个内射一次,第二天早上还能愉快走人,但雌虫就不一样了。人类不会有雌虫这样像是天生会吸鸡巴的嘴巴,人类也不会因为品尝到雄虫的信息素而变得兴奋,进而越战越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