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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但对方却轻而易举地接受了,主动揽下最困难又危险的部分。他们协同偷盗,从附近的劫匪那里去获得食物,再不然就是去尝试狩猎游荡在荒野的那些恶兽。
西里斯是个好用的工具。永远在他的前面,把乌勒尔当作珍贵的事物去对待,不愿让他去涉险,会嚷嚷着什么“小孩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笑眯眯地盯着他,本来感到奇怪,结果却不知不觉间适应了。
“乌勒尔,你以后说不定会变成很厉害的虫。”
在微凉的夜中,抱着自己的西里斯这么说,那是个破烂的小帐篷,他们是彼此唯一的热源,该庆幸附近的地带不会陷于过度寒冷,不会下雪,即便如此,夜晚也容易着凉,所以他们拥抱在一起。这是有意义的行为,乌勒尔就照做了。他听着西里斯没完没了的唠叨,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分明以前不会这样,因为身边的生物只是披着虫的皮的怪物。
即便如此,却开始信任他,觉得他不会加害自己。
等到八岁的时候,乌勒尔用哥哥称呼他已经变得很自然了,有时西里斯会说自己养了个好弟弟。与此同时,体内的躁动愈发鲜明,离分化还有两年,但力量却已经变得呼之欲出,他不再需要西里斯了,他可以独自活下去。每一次他都会在西里斯之后入睡,琢磨着要不要掐断他的脖子。最终,乌勒尔还是没有那么做,不知道是为什么。
在十岁的某天,西里斯突然说起了奇怪的事情。
“生日蛋糕啊,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总要吃点甜品吧。”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哥要是想吃的话,就给自己准备吧。”
出于兴趣或者责任二者之一的缘由,西里斯开始尝试搜集材料。那么讨厌花的虫,却开始对照着不知道哪里偷来的文档去四处搜集植物,筹划着要做出来东西。可能是因为没注意,又或者已经观察他们很久了,有个雌虫尾随着西里斯来到了他们躲藏的地方。幼虫可能会分化成雄虫,就像是开奖一样,想要抓到他们的虫不在少数。
乌勒尔可以自己逃走的,因为西里斯就是这么说的。
他应该跑的,但双脚没有动。当那个虫狠狠地踢了西里斯一脚后,他踱步来到了纠缠的虫子面前,扬起手将那个雌虫的脑袋切了下来,比想象中还要简单,血液飞溅出来,却被无形的力量所隔断。他低下头,看着满身淤青的西里斯,伸出手,这次他没有尝试用力。
分化之后的乌勒尔把西里斯安置在家中,没有再希望西里斯去做什么,哥哥只要待在那里就好了,他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