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是这个味儿啊？明明和他闻到的不是一个东西……不仅一茶味儿都没尝来，还像是被人兑了辣椒，但是离奇的是他又没闻到辣味。

萧如星领着他踏了尘封已久的屋，

“话也说到这个份上了，其实原本有些事我打算烂在肚里的，只是如今既然有人了初一，那我也不得不好好打算一番十五了……”

似乎是看他并没有什么反应，萧如星还是识趣地止住了话，尽脸上悲戚依然，却还是地了一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这才定定地开，

“这是怎么了？”

“这是？”沈初一有些疑惑，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踏过的重重禁制意味着什么……藏月作为一个唯二的二级宗门有一些不能让外人踏足的地界再正常不过，但是如今这个地方甚至连门人都似乎不曾踏足，除了某些位权重的长老和话事人的地界之外，他想不第二个地方，毕竟这里连人烟都不曾拥有，更别说住得舒适了……

“嗯……空的事情，我觉得还是应该解释一下……”萧如星在走下来之后便也没有再坐回主位，反而慢悠悠地开始解释起来。

“？”他甚至都怀疑里面是烈酒了，都没怀疑过这个是茶……到底是谁的嘴有问题。

“哈哈哈。”萧如星笑两声，似乎并不急着验证这个茶的真假，只是吩咐人将茶又换了一遍……

“怎么会？”他有些疑惑地回他的杯，尝了尝里面残余的一茶，还不信邪地咂咂嘴，“明明是清甜的茶味。”

萧空其实在民间的评价也还可以，至少在他待在藏月山下的这几日，满城缟素不像有假……虽然更多的人的正面评价仅仅只是来自看似无为却将藏月理得井井有条的萧如星，但是也不妨碍萧空的评价并没有他想得那么不堪，哪怕只是一层裙带关系。

于是他不信邪，又喝了一大，这一更是火辣，都还没到就被他大吐了来……真的很难想象，萧如星平日里喝这个解渴。

虽然原意与段桑柔说的大差不差，但是真的细究起来却也有些相去甚远……在萧如星的形容下，萧空是个有些任的孩而已，只是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的生活将他也养得有些纵……虽说是纵，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萧如星自然是不敢放纵他的，所以一开始，萧空是打算买下这个所谓的藏宝图，作为礼献给他的舅舅，也就是萧如星的。

“你不怕我是谢微行的人嘛。”他问，“仅仅凭借一个与故人相似，你如此信任于我。”

所以啊，他只是冷冷听着他的辩白，并不会将这份情用事的托词给往心里去。

“因为你不会说。”萧如星苦笑了一下，“况且如今我也不在乎别人说与不说，我只是憋的太久了，仅此而已。”

“我的一共就留下了两个孩，一个是灵山，另一个便是空了……我一直将他们视如己。”萧如星说着，轻轻闭了闭，“我并不觉得空没有错，起码这次，他想要谋财害命就已经走错路了……虽然他也只是觉得我寿辰将至，想要送一份别心裁的礼与我。”

坏人并不值得同情，特别是对于被害的人来说……但是这个世间并没有一个人能够坏得彻底，人总是多样的，也许今天害了别人的人，也是一个拥有父母，女，伴侣的人……但是这也无非就是更加现了被害人的遭遇是多么可悲。

易咽了些下去，还是一阵一阵地发麻。

他的动静有些大，萧如星也注意到了，看着他颇为狼狈的模样，还是疑惑，

能坐到这个位置的肯定不是泛泛之辈，谢微行如是，叶锦衾如是，萧如星也当如是……沈初一来了些许兴致，他有些期待接下来萧如星的话语，但是更加让他疑惑的是，为什么他选择将自己带过来这里……明明他有无数可以倾诉的人，例如他的侄，心腹，但是却偏偏选择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一个素昧平生的他……

言罢，他对沈初一了个请的手势，便毅然决然地领着他敛去了声息，左拐右拐踏了一个封禁的院落。

“就是藏月炼丹长老原先的居所……”萧如星平淡地回应着他的疑问，他的表现似乎与外面那位胆小怕事的藏月宗主大相径，有一说不来的违和，但是如今突兀地在这里现，却又那么的自然。

只是他行差踏错的这一步便是落了万劫不复的渊……有时候人只要一念之差，便是两个世界。

这次的茶倒是没有方才那么辣了，他草草喝了两，盖住了方才产生的不愉快的辣味。

萧空有舅舅，那段桑柔还有呢，为了寻找妹妹跨越千山万，他都不敢想，若是那天他没有手，段桑兰千里迢迢赶来却只能收到妹妹死讯会有多么伤心。

“辣。”他的嘴里都有些麻了，说话都不太利索，此刻面对萧如星的疑惑也只能勉吐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