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和谢不晦坐在一，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试炼场内的动静。

还有人呢喃：“这姜行梦运气忒好了些吧！”

谢不晦笑着，重新将目光投向投影幕：“哟，小梦和司命仙君要说话了。你别发声音打扰我。”

谢不晦微微眯起，抬看了看天，意味长地看了一姜辞，不答反问：“你取君归剑时，究竟看见了什么幻境？”

与此同时，九重天上。

姜行梦笑弯了眉：“好。”

医修的试炼全都用投影的方式放来给众人看了，姜行梦的投影幕前聚集了许多人。

眉发皆白、容貌清冷俊的男正坐在寒池中央，面无悲无喜，活脱脱一尊神像。

与此同时，试炼场外。

“……”他微微睁开，一双紫的瞳，动了动手指，脸上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这一次，她会后悔么？”

谢不晦似乎什么都没听到，只是笑着对姜辞：“在我兄长手底下讨生活不容易，苦了你了。”

行至正堂，容昭停下了脚步，转看向姜行梦，眸里着一丝认真：“若你不介意，往后可唤我的名，青雀。”

……

姜辞：“……”

容昭愣了愣，片刻后，和姜行梦一起笑了声。

忽而，他像是听见了什么似的，眉微蹙，这样的动作一下赋予了他一丝人气。

……

有人掐指算了算时间，而后惊呼：“……这会儿他已经是司命仙君了！”

容昭看了一姜行梦，：“说起来，一直没有正式同你谢……你救了阿山，却不知也是救了我，救了容家。你年纪小，却有着神仙手段，我心知报答不上你，只能为你一些微不足的事情了。”

顿了顿，他看向谢不晦，探究：“只是一个幻境，全是假的，对么？”

姜辞看了一圈儿四周，而后压低了声音，问：“眠眠为何会去这样一个时空？我看其他人，都没有这般特殊……”

姜辞呼一滞，好半晌，才在谢不晦玩味的目光中，晦涩：“看见眠眠死，我灭世。”

谢不晦冷哼一声：“……和小梦一个样，滴不漏。”

姜辞笑了笑：“师尊待我很好，多谢师叔挂怀。”

姜行梦给那几个人下了法术，他们不会记得她的脸。

还有国师江——这踏的分明是天机阁第一任阁主，后来飞升，位列仙班，成了司命啊！

其实姜行梦至今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但实在是她去的时空太引人注目了——拜托，那可是清明派第一任掌派啊！

姜行梦反过来安抚：“没事，他们不会记得我的。”

更别提那一年，是最后一场仙大战，在修真界整个历史上，都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容昭皱了皱眉：“皇城之下，竟然如此大胆？”

姜行梦叹了气：“这是你第三十四次说，【说起来，一直没有正式同你谢】了。”

江站在正堂外的廊下，偏看向了言笑晏晏的容昭和姜行梦，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喃喃自语：“……怎么就叫容昭这厮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