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关于失恋的歌。没失过恋的小姑娘，就先把歌唱了。我找过当时的录像带，穿着黑衣，黑裙，盘着发，就这么一看，好像真的失恋了一样。我看你，就觉得像是再见到你妈妈。”

“诶？”金雅像听见什么笑话，笑了几声，“你妈才不会，与其说她不烟，倒不如她一直在包容我，认识的时候正好是我烟最凶的几年，我又不会贴人，什么禁止二手烟，那会哪有这样的规矩，我跟她见了多长的面，她就了我多长的二手烟，我有时候想会不会是了我的二手烟，才会让她这么早就去世了。”

“爸呢？”

温尔新给女孩带了问礼，温家的保姆不知接不接，温尔新看着保姆笑：“我跟她又没什么仇。”

“我只会糟蹋，烧着玩。我妈会烟吗？”

“这次也不能去看他，哎……他一定是怨我了。但是，现在好了，有瑜同在，我就拜托他了，他是个好长辈，以前照顾心心，也算半个父亲，现在心心结婚了，他可以放心了，也能帮我看看你弟弟了。”

但是温妈妈并不是自杀，温尔新一直觉得或许是别的什么，那时天不好。

金雅垂下，慢吞吞捻了又捻烟，变形，压扁，才说：“你说得对，你不像你妈妈。”

温尔新突然问：“我妈唱了哪首歌？”

温勇知温尔新来了，要保姆去买她喜吃的，晚上留吃晚饭。

金雅手持着烟，看向了别。温尔新动了动手指，说：“我跟我弟都没遗传到我妈的好脾气。我妈也不会因为区区的二手烟就生病去世。”

“那他怎么样？”

“是么？看你包里也放着烟。”

“烟么？”金雅突然从手提包里拿一盒新的烟，黑的滤嘴，温尔新说不。

“一唱，你爸爸就迷住了，你妈妈告诉我有个陌生男人到后台突然说找她，是一个大的，又冒失的青年，话又说不利索，满汗，但是就这一，你妈妈说虽然被吓了一，但看见他这样，觉得自己这么好像会太伤人心，因此就温柔地拒绝了。后来么，只要是你妈妈上节目，坐在底下的观众总有你爸爸，久而久之，你妈妈就被打动，同意跟他往了。”

温勇很关心，解释说：“我一直没找到时间去看他，他一个不大的孩，一个人住，平时也没什么熟人在，我想照看他都伸不到手。”

“那个奉

“你去过你弟弟那里了？”

金雅叹气，温尔新摇：“我不像，像的是我弟弟，我不适合黑，我弟弟适合。”

“在书房。”

温心的新婚妻怀了，检查来还不大，温家说这是他们温家的下一代，已经全面安排了女孩在家好好备，将女孩的工作辞了。

“去了。”

温勇说到这放松下来，嘴里嘟囔我就放心了。

金雅思索片刻，说：“那就从你妈妈跟我说的第一天开始吧。你知的，你妈妈年轻的时候是刚小歌手，她唱的第一首歌是关于家乡的，她的声音并不多甜，但在那时一众甜嗓里，是很独特的，可惜第一首没什么，大约有一年时间，她开始唱情歌，慢悠悠的情歌，竭嘶底里的情歌，快的情歌，她都唱，一唱，什么都来了，她又长得好看，什么都来找她，就是唱情歌的那年，她遇见你爸爸。

“我想错了，你妈妈走得突然，问了也不说到底因为什么走的。我在想你是她女儿，虽然小，但有说法是小时候发生的很重要甚至刺激的事，到了成年也不会忘的，你呢？你妈妈突然去世，会不会你知原因？”金雅望着温尔新，温尔新没有迟疑：“我不知。”

哦，好，好的。保姆只得这么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