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耀认真的勘察一下现场，又问了一些问题，当然里长肯定也在警察局分局过笔录了，但笔录未必有罗耀问的这么详细。

“为什么昨天没有发现？”罗耀愤怒的问。

“耀哥，您说什么？”曹辉没听明白。

“谢谢。”

“这是为什么？”

……

再一次回到分局停尸房。

“我还有事儿，就不在医院陪你们了，替我跟嫂问好。”罗耀。

从医院来，迎面而来的是曹辉。

这些在笔录里也是可以见到的。

“好好养伤，照顾好嫂，有什么事儿，跟门的守卫说，还有，你们的事儿今天上报了，可能会有记者会到医院来采访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见他们，也不要跟他们又任何接，你如果真想有话对外面说的，我来安排，明白吗？”罗耀特意叮嘱一声。

罗耀一路跟着曹辉往土湾而来。

里长被叫了过来。

“此事说来话长，等我以后慢慢告诉你，现在的你的事儿，牵扯军统跟中统之间的争斗，有些话，有些事情，你要想好了再说，不要随意跟任何人讲述你被抓的之后的遭遇，包括周然。”罗耀郑重的提醒一声。

严枫想了一下，了答应了下来，他这是对罗耀的信任，罗耀都把他从绝境中救了来了，他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

“带我过去，我要看孩尸。”罗耀吩咐一声，如果真是意外，那也只能这样了，孩贪玩落，溺亡的意外并不少见，但基本上夏天比较多，冬天就很少见了。

没有错，就是小凳，罗耀见过严枫全家福上的那个小男孩儿，跟前这个躺在门板上的冰冷尸的这张脸是一模一样。

“捞上来的时候，人已经僵了，这么冷的天，就算是成年人在冰冷的河里泡上一.夜，那也冻死了，何况一个五岁大的小男孩儿？”

“这个消息，我怎么跟严枫两说？”

而现在只能从尸表征初步判断是溺亡。

“此事很复杂，如果你相信我，一切给我来办理，不会让你们夫妻吃亏的。”罗耀，有些事情他是真不好向严枫解释。

……

当然，这事发生在一个母亲生病，照顾不到的五岁孩童上，倒也是有可能的。

罗耀让曹辉找了法医，就算是意外溺亡，也是需要法医行鉴定，确定不是他杀，才能给死亡定，所有意外死亡，都是需要这样的。

“今天一大早，这土湾那边的一个里长向我们分局报告，说在一个塘里发现一男童尸，跟我们昨天下午寻找的小凳特征很像，我接到消息就过去了，他们已经把尸打闹上来了，附近有人认就是小凳，但现在需要家人辨认尸。”曹辉说。

“说说说看。”

只不过小凳的家人没来认尸，有些程序还不好行，比如解剖是需要家属同意的。

“曹辉！”

“谢谢你，小耀，这一次如果不是你，晓玲她可能就……”说罢，严枫圈泛红。

“走，先去哪儿看一下。”

“小凳还在找，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代的。”罗耀郑重的承诺。

“耀哥，您也在。”曹辉走的很快，没有留意到罗耀，等人都到了面前，才吓了一。

“耀哥，您别自责，这就是一个意外……”曹辉也找不到更好的词语来劝。

“就在制线厂隔的塘。”曹辉说。

现在只什么的，怎么那么多人听你的？”

小凳的尸被打捞上来后，安置在化龙桥分局的停尸房内，曹辉带着罗耀直接就过来了。

“母亲病了，孩好好的在家给母亲煎药，他怎么会跑去？”罗耀忽然自言自语一声。

一个五岁的小孩，怎么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玩耍，这里至少距离家有四五百米远，何况，家里厨房内还熬着药呢。

“是，耀哥，可能不是个好消息。”曹辉了。

“你说什么，小凳淹死了？”罗耀愣住了，这个结果是他没有想到的。

塘没有名字，大概有三五亩的样，曹辉领着罗耀一路过来，打捞小凳在塘边留下的痕迹还在。

贪玩也不是这么一个贪法。

“尸在哪儿发现的？”罗耀问。

“可能是昨天落沉下去了，今天一早漂浮上来了……”曹辉脸讪讪的解释。

“怎么回事儿，你来医院什么？”罗耀问，“是不是小凳有消息了？”

“那小凳呢，刚才晓玲一醒过来，就问我小凳找到没有，我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严枫关心儿，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