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和神都各有微妙。

陈导走房间，到隔问制片人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去后，发现制片人坐在电脑后面的办公椅，指尖夹着一支烟，一脸的凝重地在打电话。

转场之后，陈导看着拍来的片段，叹了一气。

“……行。行，我知了。”制片挂掉电话，把烟在烟灰缸里狠狠碾灭。

陈导以为是黄那边宣发团队的好事，准备炒剧内演员的恋情，蹭人气，一骂一澄清，就有两波度了——他没怎么怀疑是女团队的事，因为这类事通常发生在人气低的一方。

黄今天用不专业的态度表演，让陈导很不喜。他现在不想看到黄，更对这些照片不兴趣，于是挪着鼠标快速划过。突然，陈导手指一停，皱着眉琢磨着，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慢慢地往回翻看，屏幕里的画面停留在了黄的照片。看到其中一张，恍然大悟。

晚上陈导回到房间后，继续工作，忙完一分后，他时间看了看网上对电影的评论，发现搜是没了，但相关话题依然健在，尤其是黄的存在极，一些营销号卖力宣传着他，比起昨天的文字描述，今天还多了些照片。都是黄在校期间和其他女或笑或靠，举止亲密的照片。

原本陈导已经找到了方法，让黄不自觉地碰到那略显矛盾的状态。但可惜的是，黄不知是因为第一次正式拍片张了，还是因为力已经消耗得所剩无几，演不来了。

制片说“有麻烦了。”

“停……休息一下。”度几次卡住，后的监制颇有微词了。但陈导明白，黄的问题不是几分钟的休息能解决的。最后只好找来墨镜，让黄上。

下午没了黄的戏份，其他新人演得十分努力，劲十足，好歹让陈导的脸恢复了不少。

制片过来看了看，说，这不是好的么。陈导啧了一声说，这里如果加几个特写会更好，可惜黄撑不住。制片显然也明白陈导的难。保证演员的状态，其实这该是她这个制片的职责。所以她安陈导，她会跟唐总那边说一说。

在这堆画质陈旧的照片里，混着一张彩鲜亮的。正是前不久开机仪式时候拍的，黄和剧里反派女的合照。

相比藉藉无名的黄，女是小有名气的模特，还发过歌。

临场的机变反应是拍电影必不可少的技能，脾气顽固不懂变通的人，在这一行不长久。拍电影，完成度始终是第一位。

陈导问制片，知不知黄想炒作的事情。制片没说话，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转向了他，然后低翻着手机里的通讯录。陈导看向电脑屏幕，上面是【藤蔓小组】的一条爆料贴，说黄和某院线有家室的搞在了一起，当人面首。

上墨镜后的黄，总算磕磕算是拍完了这场戏。

单独看这张合照本没什么，但在看过了前面一系列小故事介绍，再看完一堆照片，最后翻到黄和女，任谁都会习惯以为他们也快速发展成了那关系。

拍摄势在第二天就卡住，剧组里气氛十分安静，都知拍摄不顺，不敢导演的霉，浑然没有昨天看张景生表演的轻松和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