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事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讲：“这刚好是我等下要讲的。”他让关琛等一会。

“喔，你是她的……？”

关琛瞄着老人圆的肚。

“有答案了？”老董事长只希望关琛的问题不要是我你你不我之类的。

老董事长有些惊讶，没想到关琛竟然真的准备了问题。他更惊讶的是，准备的竟然还是这样的问题，还真亏这个随带危险品的家伙问得啊。

偶像的专业不是唱歌舞——当然，擅长了也很好，都是附加的加分项。偶像真正引粉丝的专业，是寄情的能力。

面对即将解散的队伍，老董事长发表今天最后的讲话。

逛了这么一圈之后，大家对接下来要面对的生活，也有了个大概的准备。有的张，有的兴奋，有的想回家，有的不耐烦地准备找人再打一架。

“关琛。”关琛报上名字之后，很是自谦，“我这手只能算一般，老爷看着像练过啊，咱俩要不过两招试试？”

关琛不自觉看像了老爷的脑袋。这一看，顿时就怀疑对方了一假发。

但我觉得，又或者说【蓝鲸】觉得，偶像其实是有的作品的。

偶像真正的作品，是他们自己。”

“你是哪个孩的亲戚？”老董事长问关琛。

“我是来问问题的，但不是你说的那个问题。”

老爷的应该是真人发假发，而且发型量定过，工艺和发质都是上等货，足够以假真。若不是关琛经验丰富，看两侧和后面的衔接有那么不自然，差他也被瞒过。

“……是什么问题？”

“嗯。”

“你们来当偶像，大概觉得偶像是个，只要唱歌舞、给人拍拍照、上上电视就可以了的工作。总有人讲，演员靠表演引粉丝，歌手靠歌引粉丝。那偶像呢？偶像没有作品，就卖一张脸，一副。确实，业界是有这么一群偶像，照着一个模整容，过个三五年就换下一批。

有的人在生活里总是被鲁的人对待，总是被气到，于是看到情商的偶像在电视里从容事，既佩服又开心；有的人常年受气但无力反抗，希望有人面对压迫时能反抗，或是旁人能够仗义执言，于是就有了咋咋乎乎有话直说的偶像……

关琛摇摇：“我一个都不认识。我今天是来找姚知渔的。”

“所以我准备下次再来。”

琛始终保持着淡定，甚至还有心搞笑，可见展现的实力只是冰山一角。并且不知什么时候，关琛众目睽睽之下，悄无声息地把钢笔藏了起来。不可测。不可测的大反派。

似乎担心关琛继续纠缠假发的事，老人接着说：“小姚她最近忙要新专辑的事情，休息都没时间，如果觉被冷落了，你也不要怪她。对了，你找小姚是嘛的？不会是来问她为什么不会短信吧？”

“原来是找小姚啊。”老董事长不等关琛把话说完，神立就平和起来了。

因脸而来的粉丝，同样会因脸而去，但如果是因某人格魅力而来，那么这样的粉丝

刺少年虽然被震住了，但十五岁正是最不知轻重的年纪，依然存在脑一的风险，所以老人家贴心地将关琛和刺少年拉开理上的距离。

他带着大家，接着又逛完了录音室之后，除了职员办公的楼层，其他楼层已经能逛的都逛了。

“朋友。”

一群人下楼，回到了一开始集合的二楼。

“我老了，再年轻二十年，说不定能过过招。”老人一边笑着，一边不动声地将关琛往队伍前面引。

“不久。一个月。剧组拍戏认识的。”

“老人家，你这发质和工看起来都不错啊，发是能分的那吧？在哪的货？能不能介绍……”

“小伙怎么称呼？”老董事长背着双手，像武林上的前辈一样走过来夸奖关琛，“手不错啊。”

“喔，朋友朋友。”老董事长皱了皱眉，一副年纪大易忘事且年纪还没有大到全忘的模样，说：“那孩朋友不少，只不过往公司带的，还是第一次见。怎么觉你有熟啊？你们认识很久了？”

关琛的问题并非不可见人。于是他把怎么当偶像，怎么给小孩竖立榜样的问题，抛了来。

老董事长望着面前每一个孩，认真地跟他们对视，似乎要把他的定，传达到每一个孩的心里。告诉他们，从【蓝鲸】去的艺人，不会是线产品。

“还没。她的确很忙，见面只有十几二十分钟，都来不及问。”

“剧组里。”老董事长立神一凝，整个人气势危险得像之前被砸到脑袋的刺少年。

“有的人谈不了恋，受过情伤，那就与偶像建立虚拟的恋关系。在这段没有背叛，也没有欺诈的关系里，他们暂时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