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琛听着听着，依然觉得怎么那么熟悉。

“啊，哦。”

等田导说到“那个废材原本是个小龙演员，所以杀手失忆后，从龙开始演戏”的时候，关琛越发觉得耳熟了。

第一刀用力过猛，刀劈开，砸得案板咣一声响。第二刀用力不足，把刀锋嵌在了骨里。等到第三刀，关琛才找回了手，刀刃穿过与骨，轻案板，力度拿得刚好。

田导沉默了一会儿，问“景生有没有跟你说过电影大概的剧情？”

【这不就是《盗钥匙的方法》么？】

“原本是想你来演废材小演员的，但是……”田导看着关琛手里的刀，再一想到门时与门后，关琛傻愣愣完全不像圈内人的样，他说“我突然觉得，你演杀手可能也合适的。到时候剧本给你一份。”

“真杀手？”关琛眨眨，连刀都停住了。

“大，这就让我来剁吧？”关琛拍了拍敦实的猪，脸上浮起期待的神情。

阿姨先不答，而是问关琛“你是什么工作的？”

“失去记忆？怎么会失去记忆？”关琛疑惑。

关琛拿到刀后，开始砍。

关琛搬起猪后，掂了掂重量，估计有十六公斤重。

关琛知，这个电影，指的是田导的新项目，也是关琛今晚过来的目的。

关琛放下豆腐，转问田导“那个杀手，不会是假扮的杀手吧？表面上是个杀手，但实际上是个通过演戏让目标假死脱、一鱼两吃的诈骗犯？”

“大什么大。”阿姨喔呵呵呵地笑了，觉得关琛这年轻人嘴甜的，“这不好剁的，你没经验吃不消的。”

“我是演员。”关琛回答。

“喔……”

没一会儿，关琛手起刀落，脆利落地把猪砍成了若小块。

“之前是大学生。”

“在澡堂倒。”田导说。设置在澡堂是有用意的，因为【洗】这个场景和动作，寓意着重新人，正是故事的主题，也是这一类题材的心。

田导喝了一酒，在油烟弥漫的厨房，说“这是个【人生换】类型，但又不是市面上换的故事。一个杀手，失去了记忆，然后跟一个自-杀未遂的废材互换了生活。”

“刀用得不错啊。”

“有经验有经验。”关琛听了话里的允诺，立刻兴致地挑起了菜刀，“猪的密度接近人类的颈，所以我经常剁，剁过好几次了。”

突然一声音在厨房的门响起

阿姨看着磨刀霍霍的关琛，脆把晚餐要用的材都拿来给他砍。似乎很怕关琛砍不尽兴后，会有危险的想法。

“……”阿姨默默地转过来，把镜往下了，一双越过镜框上方打量着关琛。

关琛心想，这个设定听着有些熟悉啊。

猪，请关琛将它抬到炉前面，用小火烤一烤猪的表面，去一去。

他想起了上辈的某一电影。

关琛问阿姨，还有没有什么要砍的。

田导走后，关琛在哗啦啦的翻炒与灶台的火光中，终于想起来。

关琛兴冲冲地砍着一切。把块切得每个丁都同样等分，把萝卜切得跟蝉翼一样薄。

田导愣了一下，“……听着有意思，但这个杀手是真杀手。”

一个从小就被训练杀戮的冷漠杀手，失忆后占据了废材小演员的人生，开始会普通人的人生，受光下的平凡生活，认识了一些很好的人，最后杀手洗去一的戾气。虽然记忆没了，但是一些本能和肌记忆，还是完好地保留了下来。故事里的杀手，在失忆后在小饭馆打工，杀人的刀功被用来菜；一的格斗本能，被用去拍摄电视剧，成为武打演员；一些草木皆兵的警惕和反跟踪技巧，被用来躲避狗仔队……

关琛很利索地完成了给猪去的任务，阿姨让他可以去休息了，但是关琛并不想这么快走，他看着前的猪，有些馋。

【咦，那不就是我现在……】

“没有。”关琛摇了摇。

“之前呢？”

关琛说“还好吧，个人一小小的兴趣好。”

关琛稳稳地切着豆腐丝。从声音听来说话的人是田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