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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她在匈奴的身份毕竟是人质,我觉得奇怪,私下派人问了一问,得知是左当户。”
他说着,用手指划过韩非柔韧的脖颈,看着韩非的眼睛问:“想做吗?”
韩非握住了卫庄的手,放到嘴边亲吻了一下,抛了个媚眼:“你说呢?”
大约是两人当真分开久了,就这么一个带着暗示的眼神,卫庄便觉一阵气血翻涌,他把手探入水中,去套弄韩非的胯间的那物。
韩非闷哼了一声,没几下的功夫,他下身那物就挺硬了起来,有几个月没做,他的那处敏感得不行,一时间连身躯都是酥软的,韩非依着卫庄的肩头,轻声说:“我也好想你。”
没有男人会不喜欢爱人偎在自己怀里的感觉,卫庄也不例外,两人当即又深吻在了一处,卫庄伸手逗弄韩非乳首,细小的乳间经不住折腾,很快变得嫣红而挺立,卫庄不由笑道:“这些天你都没自己弄过?”
韩非确实没有,主要是没那个心情,而且他在东胡的日程忙碌,除了负责商队的记账,每日还要抽出空来跟炎妃学习向导的一干技能。
他胸前的两处被卫庄揉捏得难受,胯下又迟迟得不到发泄,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直朝卫庄那一头蹭去。
卫庄被他那点小动作迷得不行,心情激动,一时什么浑话都说得出口:“叫两声来听听。”
韩非的眼睛略泛起了些水汽,整个人几乎全然靠在了卫庄怀里,哑声道:“你想听什么?”
在水里弄的感觉和往日不同,韩非只觉那触碰的感受似乎凭空慢了一拍,可余韵却不减,直挠地他心肝发痒,
这时卫庄终于放过了韩非红肿的乳尖,伸手去探他胯间的性器,韩非的阳根已是又硬又胀,若不是在水里,想必早已吐出淫水来,忽按住了铃口,以指甲在那上边轻轻刮蹭:“之前你怎么叫的,好郎君?。”
韩非脸上泛起潮红,“恩”了一声,起调很高,到后头却是绵软的:“……卫郎。”
卫庄看着他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睛,一时间只觉得欲望升腾,低头吻上韩非的唇,细细品味,伸手取了一旁侍卫们随浴桶一道送来的乳膏盒子,在指尖抹了点朝韩非下身探去。
韩非的脸上一阵发烫,两人还是第一次这样在浴桶里做,他试图放松身体,可随着身下的穴口被拓开,一并进来的除了乳膏,还有温热的洗澡水,热水灌进他的甬道,激得他一阵战栗。
卫庄注意到韩非的紧张,他也怕乳膏在水里会被冲散,到时只怕无法充分润滑,建议道:“不如,你站起来?”
韩非的脸“腾”一下更红了,绯意一路蔓延到了脖颈:“说什么傻话……”
卫庄欣赏着他脸上的春潮,笑道:“在水里,我怕没润滑好,到时伤到你。”
韩非抿着唇,还在犹豫,卫庄用手指划过韩非的嘴唇,低声道:“那样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