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顾川心里一动，他摸着顾山的手没有回话。

顾山挣脱开顾川的怀抱，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回看就看到顾川已经坐起来了。顾山也不知他是为了什么，自从顾山开学后，顾川每天都会接送他上学放学。

到了家后这颗炸弹才炸开。

顾山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抱上去，叹息：“顾川，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是不是疯了？谁让你去的！”顾川几乎是咆哮，拉着他的手，手指在他的伤上，说：“你的脑里在想什么！我晚去一步，你的手就没了！”

顾川忽然不说话了，直勾勾的盯着顾山看。

“怎么了？”

“你有喜的人吗？”想到这里，顾山也是有好奇的，顾川已经知了，难就没有中意的人吗？

面对这声“哥”，顾山心里不是滋味，他现在的本不是一个哥哥该的。

顾川愣了：“什么？”

顾川亲过来，顾山也抱着他的腰。见他这么合，顾川的心情会变得很好，脸上的笑都多了，抬手摸着他的脸，低声叫：“哥。”

个随时能爆炸的炸弹。

“你有没有喜的人？”顾山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我没有喜的人。”顾川说。

顾山知自己的法很荒唐，解释说：“那我也不能看着你在这条上走到黑，我没了少两手指也能活下去，不当军人我可以别的。你不行，越陷越你就回不了了。”

顾山仔细想了一下，好像也是这样的。

没有啊……嗯，想来也是，如果有喜的人也不会缠着他这些事了。顾山心里一晃就落到了低，然后有空落落的觉。

顾山只能尴尬的笑笑，他完全不知现在跟顾川算是个什么关系，说是兄弟也只能骗骗别人罢了。顾川还是会对他有超亲情的动作，只是顾山自从死心后就任由顾川了，看着顾川靠近来，睛里带着重情，他不再抗拒，甚至会合。

“不是这样的，你是什么人都行，但是你不能走这条。你好好上学，好好的考个大学，可以平安的生活就可以了。小川，听我的好不好？”顾山语气卑微恳切，脸上焦急的表情都是对顾川的担心。

“赶把伤清理一下。”顾川说着就要去拿医药箱。

可是还能怎么办，他改变不了顾川的想法，也改变不了现在的状况。或许，等顾川遇到了真正喜的人，大概就会结束这畸形的关系了吧。

顾山的同学见了都夸他：“你终于摆平你弟弟了？现在还每天接送，你可以啊。这么会调教啊。”

顾川觉得他太可笑了，说：“哥，你醒醒吧。解决那群氓的办法有的是，我不是因为你才在上混的。”

三的学生没资格放满整个寒假，没到正月十五他们就开学了。冬的早起实在是个痛苦的事，顾山每天起来的时候顾川都还在睡，顾川也不矫情，他哥里外都被他摸了个透，睡觉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拉着顾山到自己的床上，发分时候什么都不纯粹的抱着他哥睡觉。

顾川恨恨的说：“回不了就回不了，我天生就不是个好人，没有你这心，不会同情怜悯别人，我这样的人在哪里都能活下去。哥，顾山，你能不能不要再把你脑里的那些想法放在我上了，我连亲哥都敢上，也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我这样的混你得哪门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