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山呼都停了下来，他依旧没敢睁开睛。

顾川失踪了。

顾山关机，不愿意再想。他的情绪一直不见好，直接反馈到上，昏睡的时间也不见减少。

小护士说：“终于看到你笑了，你们兄弟情一定很好吧。”

把军装叠好，跟录取通知书放在床上。小护士来看到了，顾山自豪的说是他弟弟的，他弟弟考上军校了，拿来给他看的。

顾川曾经说过，他们这些人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没人会善终。顾山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结果里会有顾川。

顾山顿了一下，然后，说：“是，很好的。”

“哥，”顾川轻声说，“录取通知书到了，还有我照你的尺寸报上去的军装。”

顾山恋恋不舍的摸着上的军装，最终还是脱下来了。这不是他的，也永远都不会属于他。

顾川起走了。

话。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然而顾山是知分寸的，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主动找顾川，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就的决绝，不要给顾川任何希望。

一个人的时候顾山会让自己放肆的去想顾川，他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长期跟顾川在一起形成的习惯，还是……还是上了他。

到大学开学的时间也没有很长，等顾川上了大学他们很难再见面了，顾川……不想来看看他吗？

顾山拿起录取通知书，上面写着顾川的名字，然后把军装穿上，站在镜面前。看着镜里的自己心里竟然没有兴，反而是觉得没那么重要了。镜月一场空而已，他就算穿上了又能怎么样，都不属于他。录取通知书，军装，梦寐以求的生活，都不是他的。

顾山觉到有人坐在他床前，那人盯着他看了很久，房间里安静的仿佛能听到心声。

但是最让顾山无力的是，他本不了顾川。这个烂摊顾川还是接手了……顾山有些迷茫，他怎么都是错。为什么？

镜里的自己惨白着一张脸，形消瘦，神颓丧，这还是顾山吗？他变得越来越陌生了，他学着顾川摸了摸自己的眉，不知顾川为什么还喜他，这样的顾山哪里值得人喜？

现实真如顾川所言，他连周羽都没办法完全掌控，才几天的功夫，顾川就已经能取代他了。他以为那些人要钱要权就可以为我所用，确实想的太简单了。而且他确实也无心于此，下面的人自然会要找个可靠的路，他就变成没用的那个了。

顾山等了很久，房间里没有别人的气息他才敢睁开睛，床柜上放着录取通知书和一军装。

周羽给顾山发来短信，说就不来打扰他养病，然后说了一些关于公司里的事，顾川一直在理，让他不要心。

“我完成你的心愿了。”

他又可怜又可笑，拿着别人的东西来藉自己，像个小丑。

开门的声音很轻，脚步也很轻，仿佛是怕吓到他一样。

顾山躺在床上看着军装，他想，或许……或许，他能放下一些持……

周羽说李华和赵金诚约顾川在码碰面，要解决双方的恩怨。他们都是带着要让对方死的心去的码，自然也谈不任何结果来，很快就演变成械斗，最后码的仓库发生爆炸，赵金诚死在里面，李华和顾川都不见了。

说完顾川伸手，手指摸了两下顾山的眉。顾山闭着睛，看不到顾川此刻是什么表情。

有一天他睁开睛，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时间，只是忽然看到了顾川在病房外走过，顾山立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