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看着心疼，“应该让你早走的。”

顾山捕捉到他里的痛苦和脆弱，一把把顾川抱在怀里，腔酸胀让几乎不能呼：“哥哥在，不要怕。”抱着顾川的手上都是温黏糊的血。顾山拿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却因为手抖好几次错键，好不容易才拨通。

愣神的时候顾川不顾伤痛夺枪揍过去，枪托砸在脑袋上，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顾川一下重过一下的砸着他的，鼻都被砸的冒血。顾川嘴里念叨着：“我让你说！你说啊！我哥不是！他不是他不是！”

顾川听到他哥的声音渐渐回过神来，已经被他打的昏死过去。顾川平静了一下，然后看向顾山：“哥。”

他亲上去，轻轻咬了一下顾川的下，说：“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顾川，哥哥喜你，想要跟你一辈在一起。”

顾山安抚着，顾川肩膀来的血也迅速染红了顾山的衣服，血腥气充满鼻腔。顾山的心脏好像被人掐住了，“我们去医院，现在就去！”

顾山抱着他，想要把里：“没有对不起，小川。哥哥永远都在。”

“我你。”

顾川因为失血过多暂时昏睡过去，弹没有打中要害的地方，没有生命危险。顾山哪里都不去就守在医院。周羽和郑明庄劝也劝不动，也只能随他去了。

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他哥，凭什么可怜他哥？他哥那么优秀，人长得好看，格好，成绩也好，就因为的问题就说这人可惜了，全毁了。凭什么！不准这么说他哥！不准！

顾山没搭话，里带着光，也有疲惫，黑漆漆的仿佛失魂一样的空。

顾川第二天才醒过来，顾山却一整晚都没睡，正好他也是长期失眠，一晚不睡也不会觉得累。

他不是瘸！他不是！十几年前的悔恨再次席卷而来，让顾川变成恶鬼，他完全受不到中枪的疼痛，里只有这个侮辱了他哥的混！谁敢说他哥谁就得死！去死吧！顾川将枪上膛，要杀了。

顾山的睛忽然有了神采，他直视顾川说：“顾川，我从机场跑来就想跟你说，我不要跟你分开。”

顾川似乎跟他有了应，没有说话看着他。

“我看你都快安检了，怎么又跑来了？”顾川问。

顾山就一直守着看着，医生来查房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看的定了就没动过。

顾川揽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怀里，泪涌来。

“哥，对不起。”顾川小声说。

顾川震惊，睛一眨不眨，病房里安静的都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了。他盯着顾山的睛看，想知他哥是不是在骗他，“哥，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顾山总算动了，他摇：“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顾山替他委屈，这么多年一直在拒绝在逃避，让顾川都不再自信了。

“我不想走。”顾山说，“我还没把你带回家。”

“顾川！”顾山一手堵住枪，抱着顾川，“别冲动！他已经不能动了，够了，小川，够了。”

警察赶来后要不顾山带回警署，顾山让周羽去跟警察涉，他上了救护车跟顾川一起去医院。

“哥，我没事了。”顾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