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戌时，天昏暗，几个年轻的吏官员在街上边走边聊。

真没有吗？其实也并非没有。

有官差手里提着刺鼻的火油走了过来。

显了，先前不知张铎和结张是为了这等事情来找她，所以，下了值便直接过来了。如今这件事既然要私下查，那么她这么一个穿官袍现在张家兄弟家的人还是不要被人看到来得好。

长安城三街九巷现天的事并不是秘密，尽有官差每日帮着洒石灰，可各家各还是不断的有查天的人被抓走。

不是好言相劝还是大刑伺候都试过了，偏偏先任的尚书郁明就是不肯松。

“是东的张家兄弟，老大是在大理寺官的呢！老二就是那个结大夫，成天招摇撞骗的。”聚集在巷的百姓看着被了麻袋，堵了嘴行拖走的张家兄弟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有人亮明份上前问，“那宅起火了怎么不救火？”

几个吏的年轻官员见状脸大变，忙赶了过去，待赶到时，见到的一幕却委实有些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整个巷的百姓因此人人自危，惶惶不已。

黎兄那喜问些古怪问题的病，大家已经习惯了，每每他发呆时，必有一些不相的小问题要问的。

周围的百姓不由拍手叫好。

“这一回天来势汹汹，未免落下什么东西有孩磕着碰着误染上的，便只能此下策了。”那官差说着对围观的百姓解释，“往后张家兄弟治好了放来，写个烧坏东西的单，官府自会赔付的。”

可今日，不少百姓看着有人被从三街九巷旁的大通巷带走了，据说是得了天。

“黎兄，你说姓郁的是不是疯了？”前不久的贪污案，陛下由吏来审理，结果人是一个不落的抓全了，可贪走的银两下落那些人却邪了门一般始终不肯待。

……

听到耳畔有人叫了两声自己，黎兆回过神来：“怎么了？”

“没有。”黎兆摇了摇，目光却仍未移开那座烧起来的宅。

他这边不肯松，也叫吏的官员们为此事疼不已，已经连着好几日临近戌时才下值了。

原来是为了防天。这手段虽说有些过激，但也不失为一办法。几个年轻官员明白了缘由也不再问了，这烧宅也没什么可看的，这又不是他们吏的事，该走了。

“黎兄，黎兄。”

不过好在得天的人只在三街九巷，并没有传去。

这米缸不大，可万幸的是乔小段纤细，一个女也能勉躲得下去。

这一幕委实有些古怪。

这法真是好，既让他们这些街坊领居不必忧心惶惶，又不叫张家兄弟白白蒙受了损失。

……

天会传人，将人抓走自然没有错。可这样严苛的查人防范之下，仍然不断有得了天的人现，百姓心中总是惶恐的。怎么防都防不住呢？

他方才好像看到有一人影冲了那座起火的宅。只是……这么大的火？人冲去不要命了吗？该不会是他了吧！

百姓在一旁看着虽是准备了桶也装满了，却迟迟不动，更有官差在一旁守着指挥着让人不要接近。

话音刚落，不等官差回话，便有百姓七嘴八的说了起来。

那是临近三街九巷的方向，地方不大，却一一密相连，这要一起火那可是不得了的事。

“我等走吧，没什么可看的。”同僚说着打趣他，“你又看到什么要问了？”

……

黎兆并没有回应，而是忽地一抬手指向前方不远一片天：“那里是不是起火了？”

结张想了想，将乔苒带到厨房里，指着角落里的米缸，：“藏……藏这里。”

“不是不救火，是那家人兄弟两个得了天，未免传人不得已此下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