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吃了。”成君彦帮她收了桌凳，往西屋里看，里面有人在洗碗。

“对了，你那次，为什么要抓着我的脖……”成君彦了个下压的手势。

“那你自己再扎扎。”成君彦不好意思地笑笑，转过看着前面，脸上的笑意淡去。

成君彦笑一声，“这名字也不错。”

树雪看了看，转过，抬手摘掉了绳，她今天没有绑麻，一摘，发便绸缎一样散开来。

意儿天蓬元帅。”无语，只给他看：“这不月亮么，这儿，上面是小兔。”

说着就把老太太推去了。门一关，他倚着门框，问树雪：“你小名叫笑笑？”

成君彦啊了声，试探地问：“要我给你绑？”

“我就不去了。”成君彦神闪躲，“女孩家的屋，我一大小伙。”

树雪没让，持要洗。

“可能也是小时候吧，太小了，那会儿还不记事儿呢。”成君彦笑。

树雪无意识地摸着发尾，想了想，最终摇，也不记得了。

“静静。”

成君彦愣了愣，轻声问：“哪里疼？”

过一会儿，门从里面开了，树雪换了一件白的短袖衬衫，见成君彦正蹲在缸那儿，走过去。

上有一朵半开的布艺荷，很简单，颜浅淡，样式还算好看。

爷爷呵呵一笑，“我看着像猪。”

树雪鼻很快地皱了下，指指，你扎得发疼。

“别洗了，笑笑。”杨金秋去屋里叫她，“我来，玩去吧。”

缸中盛开着几束荷，还有两个骨朵苞待放，粉姣妍，散发着淡淡清香。

两人在树下坐了会儿，有一阵阵荷香传来，成君彦觉得很熟悉，和第一次见到树雪的时候闻到的味很像。

“那你很喜荷？”树雪。

成君彦连忙上前：“您歇着，我来，我给她打下手。”

老太太瞪他一：“什么神。”把小兔拿报纸裹上，好好放在了屉里。

树雪洗完最后一个碗，手，掏小本写字，成君彦过去看。

“行吧，我可能绑得不好看。”成君彦抬起两只手，在她背后比划来比划去，却无从下手。最后下定决心一般地用手指将发拢在一起。

哪敢碰到人家的脸，所以前面各留一大撮，还是树雪自己拎着让他束上。成君彦从来没有愁过学习，这还是第一回碰到令他手忙脚的难题。

成君彦拿着的手还愣在那，半天没有反应。树雪侧过看他，她的眉是偏细长的，微微颦起就像在埋怨。

终于勉扎了起来，成君彦松气，指间还存留着发柔的。左右看看，欣赏自己的大作。

收拾完了，树雪回自己的屋，见成君彦在门低着不来，疑惑地看了他一。

成君彦仰着问她；“你的？”树雪。

成君彦直接去的树雪家里，她们也刚吃完饭，杨金秋是个比更严肃的老太太，但是见到他就和蔼，问他：“吃了吗？”

树雪好像总有很多的秘密。

成君彦张张嘴，啊了一声。

树雪安静地眨眨，掏小本，写：“疼。”

“那行。”成君彦起，用两手指挑兜里的，“看到了就买了。”见树雪不接，补充：“随便买的，不喜没关系。”

视线移动，看到她的发下有一块儿很淡的浅粉疤痕。他去摸自己的后颈：“唉你脖这儿也有一块疤啊，我也有，跟你的差不多。”

他觉得两个人还真是有缘。“你是怎么的？我说我小时候磕着了。不过我不记得。”

门砰的一声从里面关上。

树雪一反应都没有，他凑过去，很自来熟地拿起洗好的碗去找碗橱，“这么不笑的人叫笑笑，你是故意选的反义词吗？那我应该叫什么，叫丑丑，笨笨？”

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