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来吃饭的人多起来，成君彦就没工夫他，忙得团团转，直到两多才歇气。周敬霄已经走了。

纪姑问：“为什么，咱们确实是缺人呐。人多的时候忙不过来。”

周敬霄略过面前的男人，对纪姑说：“那我们就说定了，明天我就来上班。”然后非常礼貌地对纪姑老公，也走了。

“怎么了有人闹事儿？”瘦狗丢了冰儿，拿着俩酒瓶冲过去。

“我一看你就是懂的人，你听摇吗，喜哪个乐队……”

太光斜斜照亮餐馆的玻璃，一只小鸟飞到檐下，哺育它的幼崽。

然后一甩披肩发，“就是比我这还差儿。”他对周敬霄提议：“你再留长儿，长了好看，你看看他们唱摇的，又黑又直，时髦。”

“怎么，你不是玩够了吗，现在又是演哪一？”成君彦盯着他和树雪一模一样的脸，一字一顿的：“周敬霄，你怎么魂不散。”

成君彦去了，周敬霄很安静地待着。咏琴和纪姑耳语：“这是有仇还是怎么着？别一会儿打起来了。”

纪姑行走江湖多年，直觉没那么简单，嗑着瓜但笑不语。

“你今天怎么，心事重重的。”跟他搭档的是个十七八的小孩，满背的纹，结果纹师技术不行，把老虎脸纹得像狗，他长得又很瘦，这儿的人就叫他瘦狗。

“我可以多。”成君彦收回手，低把挽起来的袖一层层放下，“但是不能招他。”

他还在喋喋不休，成君彦转去，放下围裙来跟纪姑和咏琴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有。”瘦狗嗦啰两下冰儿，掏烟来给他，“老板给的，好烟。”

“可是有人不喜。”周敬霄对他说。

“谁？谁不喜，太没品位了。”男人把蛤蟆镜别在领上，“我家这位就特别喜我的发型，找对象就得找互相欣赏的……”

匆匆赶过去，到了地方就换衣服，在夜总会看场，多少得一些里胡哨的行。

“不能招他。”成君彦想也没想。

咏琴：“为什么啊，小成哥，你们……”

“啊。”纪姑笑眯眯的，“你不知，自从小成来了之后，多了不少人来吃饭呢，帅哥，我当然要了。”

转了一圈，找到他们，“你们怎么都在这儿站着。”蛤蟆镜一摘，“哟，这哥们儿发型也好看。”

这时，一个男人店，喊：“老婆啊，我回来了。”

“有我帅吗老婆？”男人拥着她的肩膀，追问。

他把碗洗了，倒垃圾的时候发现周敬霄站在后门，他气不打一来，上前拽着他衣领把人狠狠掼在墙上，“你到底想什么！”

成君彦想了想，视线落在他发上，胡说：“因为……因为他不像好人，客人来了会害怕。”

后传来咣当一声，成君彦回，咏琴和纪姑站在那，咏琴一边歉一边偷看还一边捡起掉落的扫把。

成君彦从学生家来，已经五多，他今天看的是夜间的场，从下午六到凌晨三。

“你？”成君彦不信：“你又想骗我。”

“不是啊，小成。”纪姑过来，拉开他的手，“刚刚他问我，我们店还招不招人。”

“可以放开了吗？”周敬霄垂下睛，看着他抓自己衣领的手，“我和老板还有事没说完。”

突然，他手里的烟一折，目光落在某人的脸上，蹭一下站了起来，顺手抄起瘦狗放在脚边的，沉着脸走了过去。

咏琴看着空的巷，叹一气，拎着扫把跑去了。

火柴亮，成君彦给自己上，巡视着场里，希望今晚也能平安度过。

使个，咏琴立刻拿啤酒过去，推着成君彦去后厨：“成哥成哥，前面有我呢。”

成君彦摇摇，“有烟么？“

“他虽然看起来……很讲礼貌。”纪姑的老公手摸下，眯着睛看他的背影，“但是……怪，有怪。”转看纪姑：“老婆你真招他来你店啊？”

他换上一件黑的无袖背心，肌恰到好的手臂，掏从地摊上买的一块钱两条的项链，发现有掉漆，转了个圈，把掉漆那块儿盖在底下，上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