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和他共同举杯庆祝缘分，然后成为好哥们儿了？”

“你为什么……”他顿了顿，“为什么那样装成女孩儿，是你自己的事儿，我一开始是觉得你骗我。但我后来一想，也不能说骗吧。”

“我妈我都等着我去赚钱，多赚钱。”

半夜四，成君彦才回来。困死了都，孤魂野鬼一样地游门。

“所以我想说什么呢。”他举起汽杯，“无论如何，我们认识就是缘分。”

成君彦在自己面前自在了许多，是因为他把自己当作龙新棠、当成他那些夜总会认识的人，甚至当成路边随便的一个谁。

他的神是这几天来前所未有的平和，周敬霄却无端到一丝怪异。

“我那时候压儿不知什么叫喜。当然，我现在也不知。不过，我现在没时间没力考虑那些。”他叹气：“我们那时候一起的时候，是真的兴，所以我不埋怨什么，也不恨什么。”

他有些腼腆地笑了，像和好友在讨论自己喜的女生，“我可能就是很喜你那长相的姑娘，麻辫儿，还有白衬衫，不是特别笑但是笑起来特甜。”

“行了，你别忘了下周我接你去跟他们吃饭，你也该熟悉熟悉咱家这事儿了，小舅给你搭好路。”周清颐趴在车窗前儿，很没个当家人的正形，“到时候你接我的班。”

周清颐抬起手，鼓了两下掌：“恭喜恭喜！好事儿啊，终于不是仇人了。”

周敬霄终于知怪异在哪了，成君彦今天，终于彻底将他和树雪分开来。树雪是他少年时期喜的、并且已经释怀了的初恋。

……

周敬霄坐在后面，闭着睛养神：“有什么兴不兴的，我又不是来和他朋友的。”

周敬霄摇：“没，他晚上看场。”

“欸？”他看向后视镜里的周敬霄，嘴角笑：“怎么看着不兴？”

“对了。”周清颐倚着车门，问他：“忘了问你，你最近怎么样？还行么？”

“现在说这个太早了。”周敬霄抬抬手，“开车慢儿。”

他继续说：“包括咱们后来见面之后……”那些实在是不好的回忆，但是成君彦的脸上再没有任何激动的情绪，只有淡淡的无奈：“见面之后那些事儿，就不提了。”

“我们之间。”他抬起，看着周敬霄。

他甚至已经不在乎她是否真的存在，但是无论如何，哪怕是个不存在的人，和如今的周敬霄也没有一关系。

现在不想我姥爷的事儿了，没工夫想，我就希望老在里面吃饭睡觉坐着躺着，活着就行。”

周清颐笑：“好用就行，荷给你卸了，没事儿我先走了，成君彦没在？”

他可以随便拉着人说说自己年少时喜的人，然后再慨一句，都过去了。

“欸？”他走去，又退回来，看着明亮的门灯灯泡，睛睁大了，“修好了？这次房东效率这么。”

“我们之间，都是早八百年前的事儿了。”他神很真诚，应该说成君彦向来都是真诚的人。

后备箱里有几个小缸，里面培植着几支荷，“到时候你没控制住的话，用这个给你打打掩护。”

“当年稀里糊涂跟你表白，后来我想想……”他晃着酒杯，有些懊恼，“太幼稚了。”

周清颐走了。周敬霄大门的时候向上看了一。

“嗯，你让我找那荷我来了。”周清颐下车，打开后备箱：“我比较了几，这个味是最像你信息素的。”

周敬霄抬手摸摸后颈，“还行，就犯了一次，他好用的。”

夜中，七号院门停着辆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