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彦疑惑，“知什么呀？”

“你想吃多少吃多少。”小君彦拉起他的手跑起来，“我不会让你饿肚，虽然你人很小，但是也可以吃很多——”

小君彦见他真的不肯下来，有些失落地低下，摸摸脸。

他站起，拍拍上的土，和树上的小孩商量：“你下来，我带你吃我包的包。”

“真的吗？”小君彦下一朵，放嘴里，睛亮晶晶：“好甜！”朵有甜甜的，清香，从嘴香到鼻尖，果然可以吃。

他揪着揪着吃完了一串，树上就又丢下一串。

他看着掌心，一阵风把柳絮走了，他弯曲手指却没有留住，小君彦看到了，笑起来，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空的手心里，“没关系。”

他睛圆圆的，抬起看人的神情像极了村里的小白狗，笑笑揪下树上的槐，把小小的一朵准地丢在他脸上。

他上，他哎哟一声，也不生气，抬看树：“嘛呀？”

他的声音消散在风中，两个小孩也逐渐看不见影，成君彦从梦中醒来，心中悸动非常，太光的意好似残留在上。

“蒸包。”成君彦从床上爬起来，周敬霄清醒了些，“嗯？”

笑笑别过脸去，不肯看他，手又被晃一晃，太在他们，晒得两个人都洋洋，柳絮还在飘，当真像雪一样，只不过这次的树上落雪，不象征严寒，代表风。

他手轻轻合拢，“你手伸来。”

虽然他不知自己哪里错了，但是他想了想，晃晃男孩的手：“你可以原谅我吗？我给你吃包。”

小男孩被他拉着袖，小拳攥得的。他们一起跑在弯弯曲曲的土路上，穿过一大片绿油油的麦浪，途径河岸边，两排壮的大柳树正向外吐着柳絮。

树枝晃动几下，男孩轻巧地落，站在了他面前，“你哭了？”

笑笑没牵他的手，只是让他手放着，板着小脸，没没尾地说了一句：“什么没关系，你什么都不知。”

小君彦手在空中抓，企图抓到柳絮。笑笑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站着，一团柳絮落在他发上，被小君彦看到了，“别动！”

“没有。”小君彦抬，嘿嘿笑起来，“骗你。”说着怕他跑了，拉住他的衣袖，“走哇，去吃包！”

成君彦下床，亲了一他的脸，嘴角着笑意，“蒸包。”

小君彦被砸得一动，唔了一声，一也不生气，“你快下来。”

说完就走到外面的厨房去了，周敬霄眯着去看表，凌晨一半。

笑笑不说话。手被握了，面前的小孩好声好气地问：“我让你生气了吗？”

“可以吃。”树上的小男孩终于开说话了，声音冷冰冰的，还惜字如金，蹦三个字以后就不声了。

笑笑一动不动，睛往上看，小君彦用抓蚂蚱的架势，抓到了他的柳絮，然后双手捧给他看。

笑笑冷着小脸，在他期盼的目光下，伸手，一团小小的柳絮放在他的手心，小君彦说：“送给你，这是不会化的雪。”

两个小孩停下来，动作一致地仰着，看那轻飘飘的白柳絮争先恐后地脱离树梢，变成蓝天中的星光。

笑笑低抠着树上的纹路，又等了一大会儿，树下的小人还在耐心地看着他，眨啊眨。

“只吃一个。”笑笑的鞋尖蹭着小草，声音低低的。

小男孩不动，只是垂着睛看他，神冷冰冰。小君彦把那串槐在上，白朵垂在他的额，双手合十，手指对在一起：“你下来吧。”

周敬霄在他边睡着，睡颜乖巧，他看了一会儿，坐起来，周敬霄立刻就醒了，迷迷糊糊地拦了下他的腰，声音发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