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彦手指几乎要掐血来，痛苦地压低声问：“我能怎么办？你要我就心安理得接受吗？明知你受了多少罪，挨了多少疼，才让我妈妈醒过来，你让我装什么都不知？”

“敬霄。”成颂心在屋里叫他，“君彦说你也喜养，你瞧瞧这个是怎么了，怎么蔫了。”

来。”

“那倒不是，不过我想看他穿裙。”他嬉笑脸的，刚才脸上一闪而过的难过不见踪影。

成颂心撇嘴，“帅哥哪儿呢，有咱屋里那个帅么？”

冬日的午后，太并不烈，周敬霄的发间笼罩着淡淡的金黄的光，他的中没有任何意和柔情，抬手嘴，没什么笑意地勾嘴角，“你这又是还哪一个？”

“好。”周敬霄闭上睛，结上下动，再睁开时恢复了平静。他从上往下看着成君彦，“其实上你也没有多，但既然你上赶着让我睡，那就上到我腻了为止。”

成君彦睫颤抖，后悔刚才脱而的话，哀求：“笑笑，别这么想，我不是……”

他的手扣住周敬霄的后脑，挲他挽起来的发，讨好的模样：“还生气呢？”

他脑袋阵阵发，神情悲哀，不择言：“我又能还给你什么？钱吗？还多少？来，你告诉我你的值多少钱？”

“真的？”成颂心跟儿一样压低了声音，“他还穿过小碎，裙？”

“来了阿姨。”周敬霄没再看成君彦，甩开他的手，挑开帘去，顺手把红绳丢在了墙边的垃圾桶里。

老妈鄙视他：“丫什么怪病。”

成君彦看了院里，推着他把他往旁边带，两人站在门边的墙后，院里看不到。

一听这话，成君彦表情淡下去，“那肯定没有啊，屋里那位。”他竖起拇指，“是这个。”

成君彦站在原地，小小地、急促地着气，一阵燥的风得他有些恍惚，他茫然地抬，却不知看哪里，怎么寒冬季节好似闻到了香，鼻尖有轻微的，像谁在用狗尾草逗他一样。

成颂心拍拍儿，“赶贴去吧，你小学生啊，还得喊人陪。”说完她就屋去了，成君彦沉默着，拎着自己写的对联跟周敬霄走到门。

成君彦拉他的手，“周敬霄……”

成君彦向后退开，周敬霄盯着他，说：“不还什么，这都不够吧。”

在香味变得重之前，周敬霄面如常地离开这里。

周敬霄跟成颂心在屋里，成君彦走来，“妈我去一趟。”

他们都没有张嘴，成君彦只是轻轻碰他的嘴，“笑笑，别生气了，我错了。”

“哟。”成颂心正在院里拾掇，放下手里的活儿，合他：“这字儿看着有熟啊，这谁写得这么好？”这小这是邀功来了，从小跟着老师学笔字和国画，功底还成。

成君彦下午回来，没事儿人一样，给老妈看手里的对联和福字，“怎么样？”

“妈！你说什么呢……”周敬霄来，系着围裙，发低低挽着，手指上还沾着面粉，“阿姨。”成君彦的目光追随着他，但是周敬霄始终不和他对视。

周敬霄有一瞬间的怔忡，“成君彦你把我当什么？我明码标价卖给你才对，才应该，是吗？”

“正么？”他扭看周敬霄，周敬霄站了一站，就从他边走过去。

说着他拉过老妈，小声说：“妈你是没见过他扎一麻辫，穿小碎，得我。”

话音刚落，后颈传来剧痛，丝丝缕缕的信息素开始向外溢。主人情绪失控让它们也失去桎梏，想要迫不及待地去找成君彦。

成君彦忙哎了声，“我一会儿就来。”

……

见周敬霄不搭他茬，他手指一动，散了周敬霄的发，抬起来亲他。

“除夕还门啊？去哪啊？什么时候回来？”成颂心三连问。

“就去溜达溜达。”周敬霄正在搬一盆很沉的玉树，在桌角磕了下，一只手立刻扶上来。等玉树放到桌上，成君彦才收回手，“很快就回来。”

他的语气十足嘲讽：“准备什么时候再献？在你心里一切都明码标价的话，让我睡一次抵多少？”

成颂心去，周敬霄目光从她上落回到成君彦脸上，中闪过嘲讽，，“知了。”

成君彦下扬起来，“准是一特有才的帅哥。”

“妈，你能把周敬霄叫来么，让他跟我一块儿贴对联。”他挽着老妈胳膊，杵着的个跟妈撒。

老妈奇怪：“你自己叫不行么？”然后对屋里喊：“敬霄啊，成君彦求你陪他贴对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