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缠着我了？”姬怀临哼了一声，“他天天跟着那个侍卫，怎么不算？”偏偏人家还不搭理他，被人满是血地捡回来，不回去找长也就算了，还天天张着臭嘴讨人嫌。

青远一声不吭地就往河边走，容归瞧他不对劲，便，“你休息吧，我来理。”

“……那你为什么说来？”

“从小我便不喜练武，你知为什么吗？”姬怀临将手回来，悬在半空中，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招一式，没有捷径可走，要有成效就必须吃苦受累。吕知秋总说我是天纵奇才，可我却很清楚，我就是个普通人。内力受损就是前功尽弃，我那时本不敢告诉你，我害怕你会丢下我，因为我已经没有利用的余地，翻不起多大的风浪，”他一字一句，“我已经没用了。只要你有心要走，我连跟都跟不上。”

“哪样的人?喜男人的人?”

“我内力受损，不得这些活。”姬怀临说完，伸手在火光前端详了一阵，意识到周围一阵寂静，他才又笑，“怎么，幸灾乐祸?”

“你总会察觉的，我不想瞒你。”姬怀临说完，容归便接，“殿下真的这样想吗？”他敛下中的躁，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最缠着我的不是殿下你么？”容归摆了一下火堆，“借着我伤没好的名义不让其他人靠近，偏偏自己每天晚上……唔。”姬怀临将他的了下来，堵住了他的嘴，霜岚早就跑得没了影，二人腻歪了好一阵，才气吁吁地分开，中均弥漫着化不开的望。

青远鲜见地没和他唱反调，他早看姬怀临腻在王爷边不了。容归疼之余，还是，“还是我去……”

沈洵瞄了他一，结结，“不，不能再练吗？”

容归一僵，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你叫我什么？”

聿枫抹了把嘴，笑，“行了行了，我去。”青远见状，也跟着他过去了。只剩沈洵一个游离于状况之外，他迷茫，“什么是内力受损?”

先生找的师母怎么是这个德行啊！

容归放下他的手，转而去探另一只，神愈来愈沉，“沈洵，我们有事要说，你先回避。”

“那怎么行！”青远和姬怀临异同声，姬怀临又，“你伤没好，叫他们去就是了。”聿枫屈膝坐下，诶哟叫唤个不停，“殿下您怎么不去，您不是也没受伤吗？”

“……噢。”

二人旁若无人地挨在一起，容归端起壶给姬怀临喂，姬怀临喝完，洋洋得意地看了沈洵一。沈洵骨悚然，只想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

壶里的会渐渐光，那这么说，他的内力也会……霜岚说过，他们阁主是个很厉害的人，没有了内力，岂不是要亲看着自己沦为普通人?照这么说，他也惨的。

容归一言不发地抓着他的手探脉，姬怀临将空了的壶扔到一边，仰看着天上，“小鬼，你觉得可惜了?”

“没什么。”容归正襟危坐，看着一路小跑过来的沈洵，“青远他们呢？”沈洵一坐在容归旁边，啊了一声，“他们在后吵架呢。”

“聿枫一直都对你那侍卫兴趣得很，怕不是……”姬怀临幽幽，“别有所图吧？”

“你抢了婚，那你我便是夫妻，夫妻这些不是天经地义吗？”姬怀临说这些还不够，又凑在他耳边不怀好意，“……夫君。”

姬怀临好不容易正看他一次，漫不经心的晃了晃手里的壶，“跟它破了是一个理。”沈洵一拍脑袋，“……”他声音小了下去，嗫嚅，“为什么会这样啊？”

容归总算偏看了他一，神中透着一丝无奈，“……喝吗？”

沈洵脑一，抓起那壶就跑。

“先生！我们回来了！”沈洵的声音乍然响起，姬怀临抓住容归的手，咄咄人地看着他，“我们什么?”

姬怀临勾起角，一字一顿地，“夫君。”

容归淡定地喝了，“青远不是那样的人。”

没一会儿，青远和聿枫一前一后地回来了。两人上上都是杂草，手里拎着几只野兔，神都不大好看。

容归对此习以为常，青远和聿枫不知怎么回事，一天总有一两个时辰不对付，仿佛是有什么仇大恨一般。

“你拿它去试试?”姬怀临指了指那壶。

“……嗯。”容归不敢看他那张惑人的脸，应得极轻，连气息都不稳。他心得飞快，那几个字像在齿间打颤，说得极不自然，“殿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