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也笑起来，摇摇，罢了，即便只是一时兴起，若是对方日后反悔，他也可以假装今日之事没有发生。

“顾望，不要妄自菲薄，我是喜你的，”路漫温柔地摸摸他的脑袋，“你是个很好的孩，抱歉，我疏忽了，从今往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没有，没有。”路漫连忙，飞速思考着，“只是，只是吧，我觉得这事对于你来说还是太早了，怎么也该及冠时再……”

顾望无辜，“宗主收徒时送的收徒礼，里面就有这个。”

路漫心都要碎了，这孩恐怕一夜之间失去满门，以至又脆弱，因此才将各情寄托在自己上，而他却没能好好回应对方。

今天这个侣契不结是不成了。

万万没想到这孩还有这一手，路漫这下纠结了，侣契，一旦契约成立，双方都必须遵守立三誓，直到一方死去，方可罢休。

三誓，生死不离。

路漫只能委婉，“现在就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路漫：“……”

请求……是指以相许这件事么？

顾望轻轻一眨，一颗小珍珠掉了下来。

立三誓。

最后彻底糅合在了一起。

话音刚落，两人就受到相互灵气的牵引，对方的气息烙印在彼此内。

路漫略微有疼，面对这孩那样清澈单纯的目光，他怎么能就这样忽视对方的天真，贸然答应对方的终大事呢？顾望对自己只是亲情，一时的寄托罢了，说不定过几日就散了……

“……”路漫又说，“我只是一抹神魂，没有，不能滴血。”

路漫开始思考自己究竟算不算“死去”。

才怪，怎么会送这东西当作收徒礼。

顾望很认真，“我希望早日与前辈结下契约，这样我方可安心。”

“那，前辈将血滴在这上面吧，”顾望开心极了，不知从哪里掏来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石，光的一面以丹墨书写着一个“契”字，“前辈……现在有血吗……？”

两灵气同时注结契石中，宝石悬浮在半空中，随着灵力注，中央的“契”字更为明亮。

二誓，。

一誓，永结同心。

么‘相信我’之类的话，可见前辈觉得我并非真心，前辈对我……也并非……真心喜……”

坏了，即便是在他的记忆中，也没有听说过人和神魂结契的先例啊……

两人闭上，同事念脑海中浮现的字句。

路漫瞪大睛，“这是……侣契……结契石？你这是从哪来的？”

顾望抬起脸，一双漂亮的睛哭得通红，鼻尖也红通通的，泪挂在眶，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前辈的意思是，答应我的请求了？”

路漫无奈：“好好好，依你，都依你。”

顾望顿时破涕为笑，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单纯的笑容，漂亮得不像话。

顾望说，“前辈用本源灵气也是一样的，本源灵气结契更为牢固，不可摧，我也和前辈一样用本源灵气。”

路漫：“……”

顾望眶又红了，“为何前辈屡次推脱？莫不是方才的话都是哄我……”

顾望的，叫他于心不忍，路漫无奈叹息，只能依他所言。

“前辈，”顾望瘪嘴，“我的大哥，九岁时便已经娶妻了。”

但是……

坏了啊，这孩怎么一个死心，非要他作侣呢？

愧疚几乎将他淹没，路漫搂住他的，轻声，“抱歉，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