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的是，这件事便发生在十七州境内。十七州为明日宗辖范围，东临青柳，北近药王谷，故事所发生的地方，正是位于此三界的中心。

成了。

对方愿意冒险已是意料之外，路漫激对方手相助，看着顾望面苍白，却怎么也不愿意接受这个结局，他沉默着抱起顾望，对谷之来地鞠了一躬，随后踏着满地的月，离开了药王谷。

谷之来看着前清瘦的青年，明知对方上息缠绕，也要死死搂着对方，不让对方倒下，一双眸明亮得可怕，随后瘦弱的青年伸手，接过避厄丹，毫不犹豫地吞下。

“若想救他，只能将他上的息到你上，你再用自的灵力化解。避厄丹仅有三枚，你必须在三次之内将他上的息完全清除，否则……”

顾望闭上了，喟叹。

背着路漫，主动渊沾染的息也从他的灵台间了，不剩一缕。

当初对方不也是这么对他的么？

对方的未尽之言他自然明白，可区区息，又怎能阻挡他千百年的执念？

那是由三宗一齐镇守的地脉，乃是族渊，气厚，似乎……可以替代灵力作为灵芝的养分？

路漫服下最后一枚避厄丹，息侵蚀，冷汗早已爬满全，却仍旧不肯放手。

顾望双闭，灵台上仍然缠绕着一缕息。

于是，就连谷之来也为其动，伸援手，搭在路漫后背，助其破厄。

他看着已有三岁小儿大小的灵芝，微微地笑。

明知他被人陷害，堕渊，即便九死一生爬了来，却染息，灵台侵蚀，旁人尚且避之不及，唯有他心疼不已，即便剑遭到侵蚀，也要带着他去药王谷，找谷之来。

谷之来摇摇，回天乏术，“你已经尽力了，你的朋友命中有此劫，抱歉，我无法再继续帮助你。”

“只是……”黑金衣袍的男人神犹豫，片刻后还是：“宗主，此法过于损害修为，您的灵纯粹，接气恐怕伤及本，腐蚀灵。属下的避厄丹仅有三枚，所造材料世间再难寻。也就是说，只能为您抵挡三次息侵，还请宗主必要时……”

三次，仅有三次机会。

闭上，谷之来的话又浮现在耳边。

避厄丹世间难有，就连谷之来也把仅有的三枚给了路漫，若是再继续接，他也有染上气的风险。

寄附在渊旁死去修士上的路漫几乎要给谷之来跪下，这才动了对方，给了他三枚避厄丹。

他的香香啊。

千年灵芝何其珍贵，若想采下后领其不腐不化，唯有悍的灵力滋养方才得到，可记载里的那一对夫妻不过是寻常凡人，怎么可能拥有灵力。但丈夫却成功了，只能说明他们居住的地方有问题。

灵芝终于也长成了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只是没有五官，唯有一个糙的四肢形，勉看得是个人形。

顾望服下最后一枚避厄丹，将灵气与气完全注灵芝内。

谷之来也不知对方最后究竟去了何，了什么，只知经年后再次见面时，那名被息缠绕一度濒死的少年成长为了青年，神漠然，奇怪的是，腰间却着一把一看就是被气腐蚀过的、早已失去了光泽的剑。

了蛛丝迹。

好你。

他听到那个青年沙哑地对他：“你此……可有千年灵芝？顾望愿以任何代价……换。”

朝思暮想，数千年岁月的香香啊。

然而顾望在渊实在呆了太久太久，上的息厚得仿佛天生族，任凭路漫这十日内怎么努力，三枚避厄丹，终究还是服用完了。

看着比方才大了一圈的灵芝，顾望继续释放着灵力和息。

……

顾望指尖微动，清澈的灵力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暗红息，灵芝甫一收到两力量，仿佛饱的馒，鼓鼓涨气白胖胖的肚，好似醉了一般左右摇晃，似是很喜。